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被白崇山吸引的瞬间,钱万山也动了!
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七八枚黑色圆珠,全部砸向陈观海。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死!”
圆珠落地,黑煞雷光轰然炸开,瞬间连成一片雷海,刺耳的爆鸣声震得粗壮的屋梁剧烈发颤。
大堂内的桌椅柜台被恐怖的冲击波尽数掀飞。
钱父旧部大惊失色,急忙结阵死死护住钱夫人和钱少衡。
严九怒吼一声,顶在最前方,双掌推出一面厚重的灵光护盾。
陈观海站在狂暴的雷光中心,青袍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
“雕虫小技。”
锵!
一柄秋水般的长剑悍然出鞘。
一道摧枯拉朽的恐怖剑气从他身前横斩而出,如同切豆腐般,将那片狂暴的黑煞雷光当场一分为二!
七八枚子母阴雷接连爆裂,却没能越过剑气半步。
剑锋势头不减,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劈向钱万山!
生死关头,钱万山怒吼一声,胸口一块玄铁护心镜爆发出刺目的乌光,灵力疯狂倒灌!
那是他压箱底的极品防御法器!
轰!
陈观海那摧枯拉朽的剑气狠狠斩在护心镜上,爆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极品法器不愧是保命神物,竟死死抗住了这一剑的锋芒!
极品法器不愧是保命神物,竟死死抗住了这一剑的锋芒!
两人筑基后期的狂暴灵力疯狂对撞,掀起恐怖的飓风。
“给我死!”
就在钱万山全神贯注对抗剑气、旧力已尽的绝佳瞬间,一道狂暴的雷音在侧后方炸响!
严九双目赤红,筑基后期的雄浑修为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浑身灵光宛如实质,一掌带着风雷之声,狠狠轰向钱万山的后心!
腹背受敌!
咔嚓!在两位同阶高手的致命合击下,那块极品护心镜终于承受不住极限,轰然炸成无数碎片!
陈观海的剑气与严九的掌风同时贯穿钱万山的护体罡气。
“噗——!”
钱万山右臂当场折断,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破布袋般砸穿了身后的墙壁,经脉寸断!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我?!”
绝境之中,钱万山眼中闪过绝望的疯狂。
他一把捏爆了手中那枚暗红色的符录!
轰!
一股堪比金丹初期的恐怖血煞之气瞬间爆发,直接将追击的严九强行震退十数丈!
“三阶血遁符?”陈观海眼神一寒,“我看你有多少精血可燃!”
长剑再次爆出惊天剑芒,狠狠斩入那团刚刚腾空的血雾之中!
“啊——!”
血雾中传出钱万山撕心裂肺的惨嚎。
他半截身子被剑气绞成肉泥,修为被生生削去大半,残存的血光以燃烧本源为代价,借着符录之威堪堪穿透窗棂,消失在天际。
“该死!这畜生竟然有这种禁物!”严九一拳砸碎石墙。
陈观海收起长剑,目光冰冷:“中了我们两人的合击,再加之玄心剑气的重创。他就算跑了,也是个废人!”
“传令下去,聚宝阁所有库房即刻封锁!钱万山的人,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走!”
“钱万山已经受伤,他跑不远。他在望川经营多年,必然留了藏身处,立刻去查他在望川的私宅和暗库!”
陈观海安排完,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钱少衡。
钱少衡立刻上前一步,神色肃然。
陈观海看了一眼他手里沾着血契的私印,放缓了语气。
“你父亲用命守下来的东西,你自己拿稳。从今天起,聚宝阁望川分阁,暂由你代掌。”
钱少衡眼框微红,喉结滚动,重重抱拳,一字一顿。
“晚辈,绝不会让父亲失望!”
主堂外,混乱还在疯狂蔓延。
不知内情的伙计四处抱头乱窜,管事扯着嗓子大喊封门,护卫拔出明晃晃的横刀冲向各处库房。
乱成一锅粥的院子里,根本没人注意到,一个方脸护卫早就低头混进了奔逃的人流。
池未央顺着偏巷连续拐了五六条街,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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