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半个身子越过墙顶时,一道强光电筒照了过来。
“站住!”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江辞翻身落地,踉跄一步,还没站稳,电棍就打在了他的左臂上。
电流窜过神经,他整个人跪了下去,冷汗瞬间冒出来。伤口崩裂,血渗过衬衫,在袖口晕开一片暗色。
“江辞!”林夏扑过来扶他。
他抬手推她肩膀:“走。”
“我不走。”
她架起他一条胳膊,拖着他往巷子深处跑。身后有对讲机呼叫支援的声音,还有人开始翻墙追。
两人拐进一条窄巷,四周全是高墙,路灯稀疏。林夏看到一辆货车停在角落,后箱开着,像是临时卸货。
她扶着江辞钻进去,轻轻拉上后门,只留一条缝隙透光。
车厢里堆着空纸箱和工具包,味道混杂。她让他靠在角落,掀开他左臂的袖子。
绷带已经被血浸湿,伤口裂开,边缘发红。她撕下战术本的硬壳封面,叠成三角形压在伤口上,再用剩下的布条重新缠紧。
“疼吗?”她问。
他摇头,呼吸还是乱的。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下。“七年前你能单杀野区,现在也能单杀签证。”
江辞慢慢睁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抬起左手,指尖碰了下她一直摩挲的钥匙扣,然后一点点握住了她的手。
外面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散去。
两人没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
过了几分钟,林夏把耳朵贴在车门上,听外面动静。江辞靠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小指上的纹身。
“守护”两个字已经被汗水沾湿。
突然,车身轻轻晃了一下。
引擎启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林夏回头看他,眼神变了。
江辞抬手,示意她别出声。
货车缓缓开动,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滚动声。车厢微微震动,灯光从门缝斜切进来,照在他染血的袖口上。
林夏靠过去,贴着他耳边说:“不管开去哪儿,我们一起。”
江辞点头,左手仍攥着她的手,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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