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心跳加快：“我们要被带去别的地方？”

“不一定。”江辞盯着数据流，“但如果有人想在这段时间做点什么，比如让某个‘意外’发生，那是最好的时机。”

林夏想起那碗汤里的味道。

“食物只是开始。”她说，“下一步会是什么？氧气供应？还是……”

江辞看了她一眼：“别猜。等。”

他们不再说话，各自检查随身物品。江辞重新缠了一遍左手绷带，动作熟练。林夏则把战术笔、存储卡、急救贴全都整理到最容易拿取的位置。

十分钟后，空乘再次出现，这次端来两杯果汁。

“抱歉之前的餐点不合适，这是新的饮品，请慢用。”她把杯子放在桌板上，微笑退开。

江辞没碰。

林夏也没动。

两人静静看着那两杯橙色液体，表面平静，没有一丝涟漪。

过了三分钟，江辞拿起其中一杯，倾斜四十五度角。液体流动的速度比正常果汁稍慢，像是掺了胶质。

他放下杯子，从口袋掏出一枚金属片，轻轻放入另一杯。金属片沉到底部，发出轻微“咔”声，随即开始微微震动。

这是他护腕里的磁片，能感应微量电流变化。如果液体中含有干扰神经的成分，磁片会产生共振。

五秒后，震动停止。

江辞取出磁片，擦干净收好。

“没事。”他说，“这次是真的果汁。”

林夏却没放松：“他试了两次。一次明着来，一次暗中观察反应。他在测试我们的警觉程度。”

江辞点头：“也在评估底线。”

林夏握紧座椅扶手：“我们不能一直被动防守。”

“等落地再说。”江辞说，“现在动手，只会让他们更有理由隔离我们。”

林夏咬住笔帽，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她看着窗外云层缓缓移动，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照在江辞脸上。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眼神沉静，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

但她知道，这块冰底下，火一直在烧。

又过了十分钟，广播再次响起：“各位乘客请注意，前方空域已恢复稳定，我们将恢复正常航线，预计按时抵达。”

林夏松了口气。

江辞却没有收回视线。他盯着服务间方向，那里，刚才那位空乘正低头记录什么，手中的笔在纸上划出快速的线条。

他忽然开口：“她写字的时候，用的是左手。”

林夏一怔：“所以？”

“她的工牌写的是右利手。”江辞说，“所有空乘资料都会登记惯用手。她换了手写字，说明不想留下熟悉的笔迹。”

林夏立刻反应过来：“她在伪造记录。”

江辞点头：“这份记录不会上传系统，而是会交给另一个人。”

“陈默。”

“或者他的代理人。”

林夏深吸一口气：“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江辞沉默几秒，然后打开护腕，取出里面最后一块磁片。他把它塞进林夏的战术包夹层，压在那枚刻有cm的餐盘下面。

“如果我出了事，把这个交给沈知微。”他说，“密码是‘齿轮之吻’的首字母。”

林夏猛地看他：“你说什么？”

“别问。”江辞说，“只记住这句话。”

林夏摇头：“我不接受这种交代。你要活着把话说完。”

江辞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深，像是藏着很多没说出口的东西。但他最终只说了三个字：“相信我。”

飞机继续飞行，云层逐渐稀薄，地面轮廓开始显现。城市轮廓在远处展开，高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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