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学家停顿了几秒,慢慢收回仪器。他看了看江辞,又看了看林夏,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最后他只说了句:“有些答案,不该被写进论文。”然后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口。
地下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蓝光重新亮起,比之前更柔和。护腕和钥匙扣贴合的地方微微发热。江辞伸手把护腕摘下来,放到林夏掌心。
“你说爱情不是最优解。”他声音很低,“是唯一解。”
林夏抬头看他。她的手指蜷了蜷,把护腕攥紧。
江辞俯身吻住她。
就在这一刻,胶囊猛地爆发出强光。请柬的画面完全展开,星河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要把整个空间卷入其中。那些光点连成轨迹,勾勒出他们每一次配合的路线、每一次逃生的拐角、每一次团战的交汇点。
未来学家留在桌上的仪器自动启动,语音播报响起:“观测者介入导致结果坍缩……但爱,本身就是观测。”
江辞没有松开。他的手扶在林夏后脑,另一只手贴着胶囊边缘,像是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林夏闭着眼,手指勾住他的衣角,掌心里的护腕发烫得几乎要融化。
星河越转越急,蓝光填满了整个地下室。墙上残留的战术草图开始发光,笔迹由灰变蓝,最后整面墙都成了动态地图,显示着他们从未打完的最后一局游戏。
请柬上的两个名字缓缓上升,融入星河中心。那一行数字开始跳动,从总局数变成倒计时:480000。
江辞终于退开一点距离。他们的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错。
“下次同步,还有两天。”林夏轻声说。
江辞嗯了一声。他低头看着她手中的护腕,又看向胶囊里仍在运转的星河。
“我们不是在遵循预。”他说,“是我们一直在走这条路。”
林夏把护腕重新戴回他手腕。金属扣合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一下。
蓝光渐弱,但没有熄灭。星河依旧缓慢旋转,请柬悬停在半空,像一颗不会坠落的星。
江辞握住林夏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里心跳稳定,没有急促,也没有迟疑。
他们站着没动。
胶囊的凹槽中,那枚旧戒指泛着微光,表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痕,正对着请柬上林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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