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准备弹出去。

他转身要走，在门口停下。

“林夏刚才去了数据房。”他说，“她在调昨天的通讯日志。她说……有个信号源一直在后台静默连接。”

江辞的手指顿了一下。

“哪个频段？”

“私人加密通道，编号0721。”

江辞闭了下眼。

七年前，七月二十一日。他们第一次双排的日子。

这个编号早就废弃了，现在却出现了。

周砚没再多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江辞坐在原位没动。他把左手搭在桌边，指尖轻轻摩挲护腕边缘。过了几秒，他打开个人终端，输入一行命令。

清除0721通道最近三小时缓存记录

系统提示：删除成功。

他又补了一句：设置反向追踪，下次接入时自动标记位置

发送成功。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训练室的灯又闪了一次。

这次更久。

江辞抬起头，看向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镜头微微转动了一下，像是自动对焦。

他没避开视线。

反而冲它点了下头。

反而冲它点了下头。

仿佛在告诉某个人：我知道你在看。

他也知道，这场仗从不是一个人打的。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但节奏熟悉。

林夏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打印纸。

“药瓶被扫描过三次。”她说，“一次在仓库，一次在走廊，最后一次……是在苏临常去的监控室。”

江辞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你还藏了什么？”他问。

林夏没回答，只是把手里的纸递给他。

上面是一张截图，显示某个远程登录界面。用户名栏写着一串代号，后面跟着一个熟悉的id后缀。

那是战队医疗组的最高权限账号。

而这个账号，本该只有教练和队长才能使用。

江辞看完，把纸折好塞进护腕夹层。

“周砚删了走廊那段录像。”林夏低声说，“但他没动原始备份。”

“他知道分寸。”江辞说。

“可内鬼还在队里。”

“所以接下来每一步，都得让他们看见。”江辞看着她，“但不能让他们看懂。”

林夏点头。

两人站在训练室中央，中间隔着一张桌子，距离不远，也没靠近。

江辞忽然伸手，从她衣领里取出那枚铜质钥匙扣。他翻过来，在背面轻轻刮了一下。

一道细微的划痕出现，像是被人用刀刻上去的数字：07。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

“昨天晚上。”她说，“在我整理通风管图纸的时候。”

江辞把钥匙扣放回去，让它贴着她的胸口落回衣内。

“下次别一个人查。”他说。

林夏抬眼看他：“那你呢？下次别一个人扛。”

江辞没说话，只是把护腕拉下来一点，露出内侧的“守护”二字。

他用拇指擦了擦。

然后转身走回训练席，重新戴上耳机。

屏幕上，下一局测试赛已经开始加载。

林夏站在原地没动。

她摸了摸颈间的钥匙扣，指尖停留在那道新划痕上。

训练室的灯再次闪烁。

这一次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