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没揭发?”
“证据不够。”他声音平静,“当时我只是怀疑陈默在操控排位权重,影响我的评分。但像这种直接教唆造假的对话,我从来没见过。”
林夏把u盘拔出来,放进读卡器备份。她打开溯源程序,开始分析原始文件生成时间和设备信息。
几秒后,屏幕上跳出一组数据:创建设备为银河战队旧版分析终端,ip地址归属地与当年训练基地监控系统一致。
“是真的。”她说,“不是后期合成,也不是伪造文本。这是原始日志导出的记录。”
江辞低头看着那份手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他还留了别的东西。”
林夏重新检查包裹内层,在底部摸到一张折叠的便签纸。展开后,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不配当队长,但还能当个证人。
字迹潦草,像是写得很急。
她把纸递给江辞。
他看完,轻轻折好,放进卫衣口袋。
“你觉得他是真心的吗?”林夏问。
“我不知道。”江辞靠在桌边,“他做过什么,我清楚。我也知道他欠的债,不止是钱。”
“可这份证据能扳倒陈默。”
“也能毁掉更多人。”江辞看着她,“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动他?不是怕,是等。等一个能把所有事都说清楚的机会。现在……可能到了。”
林夏盯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忽然想到什么。
“这份手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面?”
江辞接过来看了一眼:“可能是他唯一能拿出来的补偿。他知道我一直在找这个。”
“可这上面有我的批注。”
“所以他寄给了你。”江辞看着她,“他知道你会认出来。”
林夏低头看着那行字:“这个打法需要顶级辅助”。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当年她抄完江辞的操作笔记后,曾偷偷整理过一份分析文档,试图还原他的战术逻辑。但她从未提交,也没有保存电子版。那份纸质稿,后来不知怎么丢了。
现在想来,或许根本没丢。
是被人收走了。
她抬头:“陈默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研究你的打法?”
江辞眼神微动。
“他一直都知道。”他说,“每次赛后复盘,他都会调取观众席的录像。你说你躲在柱子后面……但他注意的是那个一直在写笔记的女孩。”
林夏感到一阵寒意。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不只是旁观者。
她是被观察的对象。
而这份手稿,是七年后的回应。
江辞把手稿轻轻放在她面前:“你现在怎么看这个体系?”
她伸手抚过图纸上的线条,指尖停在那个改动过的刷野路径上。
“它没过时。”她说,“如果我们能找到合适的中单,配上一个敢拼的辅助,这套打法现在也能打出来。”
江辞点头:“周砚昨天问我,能不能试试老版本的联动节奏。我说等一个信号。”
“这就是信号。”
两人同时看向屏幕。
u盘里的聊天记录还在滚动,时间轴定格在最后一句:
陈记住,别心软。要么赢,要么出局。
林夏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我们什么时候开会?”
“九点。”江辞看了眼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她把所有材料归档,将原始u盘锁进保险柜,备份文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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