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钢琴边，手指抚过琴盖，“你保护战队的方式是把自己豁出去。但我想试试另一种——我们一起扛。不是你一个人背所有重量。”

江辞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把手放在琴键上，却没有按下。指尖悬在半空，像在衡量某个不可见的界限。

“拍卖公司明天上午来验货。”他说。

“那就让他们白跑一趟。”林夏把平板收回包里，“我会在今晚提交审计异常预警，用分析师身份发起内部复核流程。只要你不同意出售资产，他们就不能强制执行。”

“你会被牵连。”

“我已经在了。”她看着他，“从我在网吧看见你打第一场比赛开始，就没打算退出。”

窗外天色渐亮，晨光斜斜照进来，落在钢琴侧面的一块金属铭牌上。那是厂家出厂时刻的编号，年份模糊，但还能辨认。灰尘在光束中浮动，像无数细小的星点。

江辞的手慢慢收回来，塞进卫衣口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小指内侧的纹身藏在袖子里，看不见。

“我不想你卷进来。”他又说了一遍，语气却不再强硬。

“晚了。”林夏轻声说，“你早就把我写进这场战役了。”

他没再反驳。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驶过的声响。楼下有孩子背着书包跑过，踩得楼梯咚咚响。

江辞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老旧的居民楼群。阳光正一寸寸爬上对面墙壁，照亮那些斑驳的痕迹。

他忽然开口：“护腕修不了了。”

“我知道。”

“但它完成了任务。”

“现在轮到我们完成接下来的部分。”

他转过身，看着她手中的包，目光停在那个露出一角的u盘上。

“你还带着它？”

“从那天起就没摘下来过。”

他点点头，走向门口，拿起挂在挂钩上的外套。

“我去趟联盟办公室。”

“现在？”

“趁他们还没上班，先把复核申请递进去。”

林夏抓起包跟上去，“我跟你一起。”

门关上的瞬间，楼道感应灯亮了。

江辞走在前面，脚步平稳。

林夏在背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你刚才说不想让我牺牲。”

他停下，回头看她。

“可你已经默认我会陪你走下去了，对不对？”

他没回答，只是把手插进兜里，指尖碰到了那把旧刻刀。

然后他转身继续往下走，步伐没变。

楼梯间的窗户开着，风吹动他卫衣的帽子微微晃动。

林夏快步跟上，两人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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