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存着。”江辞说。

林夏抬头看他，手指轻轻摩挲着u盘边缘。

“你什么时候听的？”

“每次想放弃的时候。”

空气静了一瞬。

她没追问，也没笑，只是把u盘收进包里，然后抬头：“研究院的事，算我一个。”

“你不是解说吗？”江辞问。

“解说只是嘴。”她说，“我想动手。”

江辞点头。

“那你得画图。”他说，“我来打野。”

“画什么图？”

“未来的图。”他看着她，“你不是一直记我的习惯吗？记周砚的节奏，李阳的出手时机。把这些变成框架，变成能复制的东西。”

林夏沉默几秒，忽然问：“你觉得银河能走多远？”

“不是走多远。”江辞说，“是能照多远。”

“照多远？”

“照到那些还在网吧通宵、被家里骂不务正业的孩子眼里。”他说，“让他们知道，这条路有人走过，而且走通了。”

林夏看着他，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那你得先给自己找个助理。”她说，“不然你连笔记都整理不完。”

“你来？”

“我不来谁来？”她轻声说，“你连护腕都敢摆在桌上，我还怕不敢站出来？”

江辞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把护腕重新戴上，拉下袖口，遮住纹身。

“明天开始？”他问。

“明天开始。”她答。

两人并肩往走廊尽头走，影子在灯光下慢慢拉长，叠在一起。

拐角处，沈知微靠在墙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直播切出去了？”江辞问。

“早切了。”沈知微笑，“但最后一句我录下来了——‘你画图，我打野’。弹幕炸了，说你们这是公开组队。”

林夏皱眉：“你又剪视频？”

“不剪白不剪。”沈知微耸肩，“‘数据诗人’和‘电竞小祖宗’联手搞基建，这可是历史性时刻。”

江辞没理她，只看了林夏一眼。

“让他们看。”他说，“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沈知微收起手机，笑着走开。

走廊只剩下他们两个。

“刚才那句话，”林夏忽然说，“你是认真的？”

“哪句？”

“一起把银河变成灯塔。”

江辞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我不是一个人拿的奖杯。”他说，“你也站在台上。”

林夏没动，只是看着他。

“接下来呢？”她轻声问。

江辞伸出手，掌心向上。

“你带蓝图，”他说，“我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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