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自动贩卖机坏了。”林夏说，“昨天就贴了维修单。”

“那就去便利店。”他拉开门，“谁要带？”

“我要草莓酸奶！”周砚举手。

江辞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林夏。

她摇头：“我不用。”

门关上后，周砚立刻扑到战术板前，把江辞留下的护腕和林夏的笔记本摆在一起，又拿两瓶饮料围成心形。李阳想阻止，被他一把推开。

“你不懂！这是历史性证据！”

林夏没理他们，打开江辞刚才叠好的纸盒，发现里面压着一张超市小票。日期是三个月前，商品栏写着：草莓酸奶x2。

她愣住。

“你看什么？”周砚凑过来，一眼认出小票，“哦这个啊，江神有次半夜说想喝，我陪他去的。他买了两瓶，说‘别浪费’。”

林夏把小票轻轻放回纸盒，合上盖子。

十分钟后，江辞回来，手里拎着塑料袋。他把酸奶递给周砚，另一瓶放在林夏的椅子上。

“不是说不喝？”周砚瞪眼。

江辞没解释，把空瓶收进袋子里。

“你是不是……”林夏看着他，“经常去那家店？”

“顺路。”他拉开椅子坐下，“回来都经过。”

周砚突然跳起来：“等等！我忘了一件事！”他翻出手机，“刚才拍的庆功照，得发一波！”

照片里，江辞低头吃蛋糕，护腕搭在桌边，林夏正侧头看他，手指还捏着笔记本一角。周砚把这张设为封面，配文：“凤凰战队，心跳同频。”

发送键刚按下，李阳的手机响了。

“班长说天台门没锁，让去关一下。”

“谁去？”周砚缩脖子。

“你。”李阳指他，“你闹得最凶。”

“凭什么？江神去！他最高，够得着锁。”

江辞站起来：“我去。”

林夏也起身：“我顺路还钥匙。”

“消防栓在楼下。”李阳提醒。

“我知道。”她握了握钥匙扣，“但……走一趟。”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江辞在前，脚步很轻，靴子踩在楼梯上几乎没有声音。林夏跟在后面，数着他的步子，三十七阶，和平时一样。

天台门虚掩着，风从缝隙灌进来。江辞推开门，夜风扑面。

“锁坏了。”他试了试，“得报修。”

林夏没说话，走到栏杆边。城市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像撒在地上的星。

“今天……”她开口，“谢谢你。”

“谢什么？”

“没让节奏乱掉。”她低头，“我怕你们不信我。”

江辞转身看着她：“他们信你，是因为你值得信。”

她抬头，正对上他的视线。风把她的发丝吹起来，扫过脸颊。

“其实……”她声音很轻，“我不是第一次听《齿轮之吻》。”

江辞没动。

“七年前，游戏厅那晚。”她看着他，“你戴着耳机，我听见了前奏。”

江辞的手慢慢握紧栏杆。

“你走之后，我捡到了那张小票。”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草莓酸奶。”

江辞盯着那张小票，喉结动了动。

“你一直……都知道是我？”

她点头。

“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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