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非要瑶瑶去相亲,现在又拿钱羞辱她男朋友!”
柳建国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错愕的表情:
“……又是我的错?”
张凌云来到公司。
这几天他感觉很受伤。
感情上被摆了一道。
事业上也失去了干劲。
反正哪哪都不顺利。
他坐进到了办公椅上,小柳赶紧来倒咖啡。
今天小柳打扮的还挺漂亮的,画着淡淡的弯眉毛,看起来就像个清纯的高中生。
张凌云打量了她一眼,感觉有一点口干舌燥。
但小柳把腰弯下的时候,露出了裤腰里的红秋裤。
张凌云双眼一黑,兴致一下子就没了。
他伸手勾住小柳的裤腰,向里面看了一眼。
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啪”的一声又弹了回去。
小柳脸蛋腾的红了:
“老板,你想干吗?”
张凌云黑着脸道:
“小柳,你看看你穿着什么,一直都是这么土气,都影响到我的心情了。”
“唔!可我妈要我保暖,怕我冻坏了后腰,以后不好生孩子。”
张凌云无奈地摇头:
“还有你的那辆车,贴那么多卡通干吗?不知道会影响我的形象吗?”
“老板,那是我的车啊!”
张凌云的眉头顿时一皱:
“小柳,你什么觉悟啊?什么你的我的?是不是没把公司当家?
你那37度的小嘴吧,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我的心都快要被你伤透了。”
小柳顿时感觉有些亏欠。
但他还硬着头皮,想要趁机说点什么:
“哦!那老板你给我加点工资,我就去换一下车的装饰……”
张凌云顿时面容一肃:
“小柳,我把你当亲员工,你竟然整天只想钱。
难道我们两个人之间,只剩下赤裸裸的金钱关系了吗?”
“可是,老板……”
“好了!出去吧!多反省反省。”
小柳低着头出门,哭唧唧地抱怨道:
“我招谁惹谁了?
一闹脾气,就拿我撒气。
以前还客气一点,打一棒子,喂个甜枣。
现在真不拿我当外人了,连画大饼的功夫都省了。”
温舒宁笑着走过来,先把伤心的小女孩安慰好。
然后她又敲开了总裁办,去安慰另一个大男孩。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小西装,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
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看起来既温婉又柔媚。
她看着张凌云愁眉不展,心里就冒出了无限的愧疚。
她觉得这是她一手促成了,张凌云和白清瑶的接触。
她当时觉得白清瑶温柔端淑,肯定是凌云最好的归宿。
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那竟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觉得是自己害了张凌云。
这个温婉的小少妇,越想越觉得愧疚。
她主动走到他身后,轻轻帮他按着太阳穴。
张凌云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顺手把她拉到自己大腿上。
温舒宁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
“凌云,对不起。是我看走眼了。”
张凌云没有多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的胸里。
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滑。
对于这种需求旺盛的小男人,温舒宁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安慰。
于是她就顺应着需要,美美地配合了起来。
办公桌一阵摇动,咖啡掀起了涟漪,文件簌簌地飘落。
不过才玩了半个多小时,温舒宁的老毛病又犯了。
这个漂亮小寡妇,太不经折腾了。
张凌云才玩了一半。
远远没有进入最佳状态。
怀里的小美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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