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在夜里落了下来。
校园里的昏黄路灯,把雪花照成一片金色,在光束中簌簌飘落。
光秃秃的枝桠,开满了雪白梨花。
学生们从宿舍里冲出来,在落满薄雪的草坪上打雪仗。
走出自习室的情侣,会裹着同一条围巾,在雪中慢慢踱步。
白家的别墅中——
白清瑶趴在大床上,看到了窗外的雪景。
她的闺房装修得精致淡雅,墙上贴着淡色的卡通壁纸。
浅粉色的真丝床单,把大床映得十分温馨。
她穿一件奶白色家居服。
黑长直的秀发散在枕边,像是一汪流淌的小河。
十根嫩生生的脚趾,顶着红艳艳的指甲,愉悦地轮流蜷曲着。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映出嘴角那丝压不住的笑意。
她给张凌云发了消息:
“雪下大了,你那边能看到吗?”
张凌云回答:
“能呀!窗户外面全白了。”
“你还记得大一那年,第一场雪时的情景吗?”
“记不太清了!就记着两只大白兔,扑进了我的怀里。”
白清瑶脸蛋一红:
“你讨厌!又提这事。”
“嘿嘿!实在是难忘。我当时还是处男呢,第一次摸到大白兔,那手感真是永生难忘。”
“呸!流氓!当时,我就应该打死你。”
“我现在还想摸,你还会打我吗?”
“打!”
“那明天我们去看雪吧!再现当年的那个情景。我摸你的大白兔,你打我的耳光。”
白清瑶的小脸红得发烫:
“你要不要脸啊?”
“你说我们的第一次邂逅,算不算上天给制造的奇遇?”
“算吧!可惜当年我没有珍惜,让苏晚晴那个坏女人抢先了。”
张凌云哈哈笑了起来:
“是啊!谁让你不努力的?
如果当时结婚的是我们,我肯定第一晚就满足你,那现在孩子都该有两岁了。”
白清瑶的脸越来越红:
“你讨厌!又说这种下流话。”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吧!我们要是毕业就结婚,那现在一定很幸福,我会天天追着你叫老公的。”
“你现在就可以叫。”
“讨厌!我们又没结婚。”
“你可以提前适应一下。”
白清瑶咽了一口口水:
“那老公,你拍张照片我看看,我要看看你的……腹肌。”
“只看腹肌吗?不再向下看看吗?”
“你,你,讨厌!当然如果你非要给我看的话,那我也可以稍微看一眼。”
白清瑶发完了这条消息后,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要脸了。
难道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会逐渐变得不要脸吗?
一张照片发过来后,白清瑶的瞳孔突然放大:
“这,这,这是什么啊?”
“是你最喜欢的腹肌。”
白清瑶看了看屏幕,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可怕!男人都长这个样吗?”
“你没见过别人的吗?”
“你,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会看到这种东西。”
“呵!那我给你上一堂生理课,你老公我的腹肌天赋异禀。”
“那,那,我,我不敢跟你结婚了。”
“怕了吗?果然不如苏晚晴啊!她可是一点都不怕。”
白清瑶生气地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