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云嚼着肉片,冷哼了一声:
“论投胎的本事,的确是你厉害一点,可惜这也挽救不了一个垃圾。
你但凡有一点真本事,至于被人看不起吗?
我不说别人,就说苏晚晴。
我就明确地告诉你吧!
她这种性格疯癫,欲望旺盛的女人。
像你这个软饭男,根本满足不了她。
我一个晚上爱她七八次。
第二天早晨上班前,还能再来一次告别爱。
像你这垃圾废物,就算拿小蓝片当糖豆吃,你也到不了这水平。”
许慕远要被气疯了。
谣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就算他再不愿意认输,也得承认没这个实力。
“你,你,你太粗鲁了,我,我,我们是心灵上的伴侣。”
张凌云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懂。
心灵伴侣,的确适合你这种软饭男。
像你这样的垃圾货色,估计苏晚晴也就把你当成一个情绪垃圾桶。
有什么糟事烂事,就全倒到你身上。
然后就你无害化处理之后,再把好情绪反还给她。”
许慕远指着张凌云,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他很想说出几句狠话来,却连一个音调都发不出来。
张凌云犀利的嘲讽道:
“别抖了,手指头都抖成这样了,提前得帕金森了吗?
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连腰上都没有几块肉。
别说苏晚晴这种疯女人,你连普通的女人都对付不了吧。
像你这种垃圾玩意儿,趴着被别人玩还差不多。”
张凌云说到这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刚想起一件事,你是英国回来的水硕呀?
我听说英国很开放,这玩意儿挺流行的。
你有没有被白加黑过?”
徐慕远脸一红,似乎有点心虚。
但是很快就一阵气喘,胸膛都快要被气炸了。
许慕远恨恨地瞪着张凌云,忽然举起桌上那杯苏打水。
声音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张凌云,你这个混蛋。
别以为仗着牙尖嘴利,就能换来晚晴的欢心。
我要是把水泼到自己身上,然后再说是你这个混蛋干的。
你信不信?晚晴肯定会恨死你的。”
张凌云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鼓了两下掌:
“你这个软饭男,也就只会这几招了。
但苏晚晴那疯女人怎么样,你以为我会在乎吗?”
许慕远被气得脸色发白。
他把牙狠狠地一咬,真的把水泼在自己胸前。
白衬衫瞬间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地沾在了身上。
他得意洋洋地看向张凌云。
准备等着苏晚晴回来,再看张凌云的笑话。
张凌云却摇着头骂道:
“许慕远你这个没卵子的玩意。
嫁祸人这种不要脸的事,既然你都能做得出来,就不敢对自己再狠一点吗?”
许慕远有些懵,警惕地问道:
“你什么意思?”
张凌云舀起一勺滚烫的红油,干脆利落地泼在了他的大腿上。
许慕远嗷地惨叫了一声。
从椅子上翻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想扯腰带。
张凌云却眉头一皱,说道:
“许慕远你特么的!老子不好这一口啊!
你敢在我面前搞暴露,我就一脚给你踩碎了。”
许慕远嘶嘶气喘着大叫道:
“赵凌云,你个王八蛋,你敢来真的呀?”
张凌云却笑着坐了回去。
他夹起一筷子牛百叶,不紧不慢地咀嚼着:
“我要是不来真的话,这不是让你白冤枉吗?
看看现在多好,老子如你的愿,认真的配合你。
你现在就可以尽情的诬陷我了,而且还不用背心理负担。”
许慕远疼得龇牙咧嘴,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你他妈都真干出来了,这还算哪门子诬陷?
就在这时候——
苏晚晴推门走了进来。
她一眼看到满地打滚的许慕远,顿时有一些慌了神。
她快步走上前想帮他清理,却听到张凌云轻咳了一声。
苏晚晴一下子僵住了。
她缓缓向后退了两步,才问道:
“慕远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