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宋时安不知道是意识到自已失还是怎么,又话锋一转。
“也不对,都怪那老男人不知羞耻,成天惦记别人妻主!活该他当鳏夫!”
林白:“......”要么他们还是现在杀出去吧!
*
时间就在两个男人围绕着一个女人的对话中,悄悄流逝。
宋时安到底是没盼来宋府的支援,他三姨母和母亲都不在京都,父亲也跟着母亲外出了。
他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只是难免怅然。
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他真的嫁人了,和一个女人组成了新的家庭,要独立面对和解决生活的诸多困难了。
都怪老女人平时总是纵容他,也从不限制他回娘家。
才让他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
她......她对他是真的很好啊!
所以他得努力活着,不能让她回来的时候,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啊!不能因为他,而毁了她和宋家的关系。
随着午夜越来越近,宋时安也将府里的人都安顿好了。除了林白点名的护卫,其他人都借着各种借口,打发了出去。
这才是宋时安态度强硬地逼魏统领撤兵的原因。
一是为了站住大义,没有皇帝的诏令,金吾卫做的事和叛贼有什么区别?
她们沈府就算反抗,也有理有据。
二是借机安顿府里的人。这些都是对沈家忠心耿耿的仆侍,没有必要做无所谓的牺牲。
老女人回来还要用到呢。
而随着子时过去,宋时安的话也渐渐少了起来。那些用来缓解焦虑的闲谈,也不再说出口。
他的面容变得平和而稳重。
一旁的林白见状,心里叹了一声。这才是世家出来的男儿啊!
没上过战场,没面对过死亡,明明白日还能看出他明显的焦虑不安,但此刻,却只能在他身上看到值得信赖的安定。
恰在此时,任芷迈步进来,对着宋时安恭敬地行了个礼。
“主夫,西边有动静了,咱们是否现在行动?”
宋时安点了点头,“先把东跨院的火儿烧起来。”
说完这句话,宋时安一顿。这东跨院他结婚那天晚上烧了一次,好不容易收拾好,这又要烧一次......
想到原本住在那里的沈初语......
他就说!肯定是沈初语克他!
林白听到任芷的话,也跟着站起身,反手摸上腰间的长剑。对上沈初林紧张的眸子,扯出一个安抚的笑意。
*
而与此同时,提前一天从青州出发的夏彤,终于抵达了城门口。
夏彤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借着月光看了眼黑黢黢的掌心,顿时自已慊弃得不行。
好消息是,看情况应该赶上了。
坏消息是,她该怎么进城呢?
这城门,到处都是监门卫巡逻的人。她一个京郊军营的副将,深夜强闯城门,九族棺材板怕是要压不住了。
猫着身子观察了一刻钟,她终于锁定了一个方向。
于是,刚上完厕所的陶妖一回头,就对上一副看不清脸的白牙。
那‘白牙’还用阴森森的语调说。
“陶校尉,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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