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父亲......”她觉得喉咙有些艰涩。“我父亲为了我,把八岁的他卖掉了。”
*
“我自然是大人的人。”青恒眨了眨眸子,微微仰起头,忽略沈舒桎梏他的手,想要往前贴近沈舒。
沈舒神色不动,任由他将温热的唇贴在自已下巴处。
然后松开攥住他胳膊的手,在青恒微微亮起的眸色中,反手扣住了他的脖子。
他其实挺纤细的,至少沈舒一掌足以扣紧他的命脉。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如往日一般的温和笑,眸底却渐渐涌上冷意。
“青恒,你知道的,我不爱听谎话。”她的语气依旧缠绵,甚至带着两分诱哄。
“听话。”
青恒像是没有感觉到脖颈上的手正在渐渐收紧,他定定地看着沈舒。突然极淡地勾起一抹笑意,不同于以往的魅惑,这抹笑意很......缥缈。
“您为什么不觉得是那位夫人让我来的?”
他眼底有碎光闪过,“在她和我之间,我甚至连得到您信任的机会都没有吗?”
沈舒的拇指轻轻擦过他脖颈上的脉搏,青恒的心不自觉漏跳了半拍。
但下一瞬,便见她点点头,语气诚恳道:“是。”
青恒:“......”
沈舒微微放松对他的桎梏,身子靠在台边,语气散漫。“所以,现在可以把你身上那些带毒的玩意儿,都卸下来了吗?”
青恒小口小口地呼吸,心里埋怨这冤家下手太狠。
闻嗤笑一声。
“您觉得我会给您用这些东西?”
沈舒不答反问,“你不会吗?”
青恒:“......”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说话这么噎人!
心里不禁涌上几分委屈和赌气。却又知道自已哪里有同人赌气的资格?
只能深吸一口气缓解情绪。结果才动,那人就又警告地收紧了手。
青恒气得磨牙,但窥见沈舒眼底的不耐,又垂下眼帘。
伸手将头上的东珠簪子,耳朵上的耳饰,胸口的璎珞,腰间的腰带......全都一一拆了下来。
犹豫一瞬,又将外袍脱了下来。
他微微抬眼,见那冤家看似散漫,实则眼底尽是锐利地盯着他。
只能无奈地又将衣袍尽数褪了下来,最后只留下了最里层的小衣和亵裤。
沈舒:“......”好家伙,浑身上下都是毒啊!
沈舒只是在他刚刚入水的时候,闻到了一种熟悉的药味儿,这才断定他身上有藏毒。至于为什么对毒药熟悉......梅时雨就是玩毒的祖宗。
但也没想到......这哪里是藏毒,这简直是个行走的毒药包啊!
她犹豫一瞬,还是憋不住问了一句。
“如果我要了你......”你不会毒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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