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了?”
青恒轻哼一声,伸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脖颈,也不在意衣衫被水打湿,任由大袖层层叠叠地铺开在水面,荡起轻微的涟漪。
他语带嗔怪,不答反问:“您今儿还会让我躲?”
青恒一直明白,他之所以能独身,是因为沈舒纵容他。这种纵容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女男之间的拉扯。
他是沈舒的。
从沈舒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在她眼底窥到了这一条信息。
而在这个大前提下,他的撩拨、躲闪、欲拒还迎,才被她默许存在。
或许,她对他是有几分真心的喜爱和尊重吧。
所以,才会一直任由他声称自已不为侍。由着他推拒,没有逾矩过分毫。
可两人都心知肚明,他可以不入沈舒的帐,却也绝不可以与别人有什么!
一旦他斗胆和别人有什么牵扯,或是哪一日她没了耐心,那便是游戏结束的时候。
只是......
“您今儿......是素了多久了?”看他的眼神和饿狼见了肉似的,都冒光了。
沈舒被这话问得干咳一声,无奈地睁开眼睛,对上青恒的视线。
“怎么什么话都说!”
青恒眼尾微挑,漂亮的桃花眼目不转睛地看向她,里面好似有一把小钩子一样,看得人心痒痒。
沈舒便没了脾气。
青恒勾勾唇,手顺着她的颈侧往水中滑去......却猛地被沈舒攥住了手腕。
青恒浑身一僵。
下一秒,就听见沈舒不辨喜怒的声音。
“不急着伺候。本侯倒是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抬眼的瞬间,青恒觉得自已仿佛被一头野兽扼住了喉咙,脑海里猛地响起危险的警告。
“青恒。”那人慢条斯理道。“谁让你来的?”
她感知到青恒的僵硬,手上一个用力把他拉下水。水花溅起,弄湿了青恒的衣服,也让他脸上挂了几滴水珠。
显得有些狼狈。
“或者,我换个问法。”她依旧笑吟吟的模样,语气温和。“你到底是......谁的人?”
*
吴茵抓耳挠腮地来回徘徊了好一会儿,直到门外传来“宁公子”的问安声,她才一个跨步端坐到椅子上。
刚去换了身衣裳的宁兰,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自已未来妻主悠闲品茶的模样。
嗯......如果她额角没有细汗,那就更真实些。
宁兰眼底晕开一点笑意。
“饿了吗?先吃点儿糕点垫垫?”吴茵体贴地询问。
宁兰应了一声,听话的坐到她身边,拿起糕点吃了起来。
吴茵看着他乖乖吃糕点的模样,顿时心里就软和得不像话。啧,她这辈子就没想过自已这么个大老粗,能娶上这样的夫郎!
就是青哥儿也......
吴茵思绪一顿。
恰好听到对面的宁兰问,“茵娘,你还没说,哥哥的事......”
吴茵对上他的视线,犹豫一瞬,才缓缓道。
“青恒他是比我大两个月的,异母同父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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