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您在青州没人服侍。”
她不顾金逢时看过来的视线,和金羽清不可置信的目光,继续道。
“那孩子原是想让他走走仕途,所以一直没定亲。也不是我自夸,那孩子规矩品性俱是不错的......您意下如何?”
亲家......一个旁支绑定的分量可不够!
那可是北边的生意!凭她金家,别说是现在,就算金羽清真的入了宫。她们家都不敢碰!
没办法,没有兵权,这种营生敢动手?北边的李家就先弄死她们!
所以哪怕这事儿是沈舒打一巴掌给个甜枣。金不倒为了金家,也得咬牙会把这枣儿吞下去。
沈舒这手段......到了这里,金不倒是真服气了。
从头到尾,人家一句恶不说,最后她们金家赔了名声、家主、航线,还得上赶着和沈舒攀关系。
金不倒觉得,她女儿要是能借着这姻亲关系和沈舒走动走动,未来怕是多有益处。
沈舒短暂的愣怔后,有些哭笑不得。
但心下却是满意。
她倒不是满意金不倒给她送男人,而是觉得金不倒是个拎得清的。和这样的人合作,至少不会拖后腿。
从事发到现在,金不倒走得每一步都不惹人厌烦。
就算金家动了心思谋划想要更进一步,那又如何呢?
谁家没有这个心思?她不是也想要沈家摆脱泥腿子,成为真正的世家吗?
沈舒不会放任,但能体谅。
她启唇刚想说话,却感觉裙摆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垂下眼,就见金羽清和一只落败的小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看不清神情。
好似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无意识牵扯到了她的裙摆。
沈舒眼神闪了闪,又平静地移开视线。
“沈序没来信儿?”她先是对着金不倒笑笑,又问沈妤。
沈妤一怔,随后明白了她姐的意思。
她摇摇头。
“估计又是个男孩儿,不然就她那性子,路上就收到信了。”
沈舒“嗯”了一声,又看向金不倒。
“金姨,我夫郎刚进门月余,您应该听说过,宋家嫡出的男儿。”沈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微妙的......炫耀?
没办法,宋时安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讲,都是个让沈侯拿得出手的正夫。
“这......我就不太好耽误贵公子。”
金家的嫡男也不是大白菜,金贵的很。就像沈初林之于侯府一样。
更何况这个还说本来是要留在家走仕途的,估计就是和沈家族里那个,打得一样的主意。
金不倒眉头微拧,她张口欲劝,就见沈舒先一步继续道。
“但是我嫡亲的三妹,在户部当差,年岁尚未到而立,家里只有一个正夫,还没有女儿......”她含笑看着金不倒。“金姨考虑考虑?”
金不倒:“......”
这有什么可考虑的?
不足而立,户部当差——钱袋子核心岗,年轻有为
只有正夫——后院干净
没有女儿——侧室的终极梦想
最重要的,她是沈舒嫡亲的妹妹!
金不倒觉得自己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天降馅饼儿的不尊重!
“君侯的妹妹年轻有为,自是好的。”
沈舒便也笑着点点头,“那行,回头我给她写信问问。”
这种事还是要当事人点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