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后,沈舒突然想笑。
她觉得这人真是不了解自己,眼底的野心都快溢出来了,和这个人设真是一点都不适配。
沈舒勾缠金羽清发丝的手骤然用力。
“啊——”
她薅着他的头发,用暴力逼迫他向后仰起头,白皙精瘦的身体不得不挺出一条弧线。
后仰的脖颈,将他颈间性感的喉结完全展示了出来。
因着身体主人的恐慌,此刻正不住地颤抖滚动。
沈舒凤眸微眯,低头叼住,用牙尖缓缓撕磨。
金羽清顿时浑身僵住!
全身的理智都在尖叫着给他传递一个信息,他完了!
如果前面被扣住脖颈尚且能说是威胁,那么此刻......大庭广众之下,被沈舒这般亵玩,他还有什么未来?
强压在眼底的泪水不受控地沿着眼尾滑落。
他心里恨毒了沈舒!恨毒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随手而为,对于一个男儿就是灭顶之灾!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懵了,谁也没想到沈舒会做出这样的事!众目睽睽之下毁一个男人清誉,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只有一旁的沈妤神色淡淡。
她姐这个人,对男人一向不错。
按她姐的话来说,就是男人实在是个好东西。
床下能提供情绪价值,床上能带来身体欢愉。出身好点儿的,或者聪明一点的,还能用在合适的地方,带来利益。
所以她姐对男人,一向以宠爱和宽容为主。
但凡事有例外,她姐这人,最厌恶的,便是男人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就像眼前这人,他不是认不清吗?
那沈舒就帮他认清。
什么玩意儿,也敢为了他那点儿小心思,勾得女郎们为了他置三家联盟于不顾!
沈舒在意的从来不是女男之事,而是青州的稳定。
一旁被惊到失语,将将回过神的沈初桓闷哼一声,用力撞开困住她的侍从。
侍从不防,被撞个踉跄,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大姨母!不是的,金公子没有勾搭我们,是我们起了玩闹心思,用他打赌,大姨母您......”
沈初桓微顿,对坦诚自己的恶劣心思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大姨母,您放过他吧。”
一旁的孙英也一脚踢开侍从,补充道。
“沈姨母,确实如此,都是我与初桓不好......但女子做事敢作敢当,我们不能让他替我们顶缸。”
这事儿本就是她与沈初桓打得赌,当然,喜欢也是真的,不然凭她们俩的身份,还不至于对着一个男儿百般讨好。
原也无妨,毕竟只要拿捏好度,就算唏嘘收尾,也能让金羽清的名声更上一层。
就算是玩儿崩了,那也就是二人中谁娶了他当侧夫就是了。
但沈侯横插一手,就给人毁了。
孙英和沈初桓心里都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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