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未真,勿轻;知未的,勿轻传。这么简单道理,君侯不懂吗?!”
沈舒有一瞬讶异,倒不是旁的。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有一个男人,敢和她讲道理。
真是......好笑。
“见未真?”
沈舒低声重复,右拇指扣上他的喉结,缓缓摩挲。
“我姪女为了你和打小一起长大的孙英怒攀比不是真?她为了你大不惭地要让人清出包厢的人不是真?还是......孙英为了你嘲讽她不是真?!”
话落,金羽清的嘴唇已经开始发抖。
也不知是因为沈舒的话而羞恼,还是因为沈舒的动作而惶恐。
“姨母!不是这样的,这事儿和金公子无关,是我......”
一旁刚刚由侍从扶着站起来的沈初桓赶忙出声,想要为美人解围。
却不曾想,沈舒听到这熟悉的论调,敏感的神经瞬间被死去的记忆攻击,额角青筋绷起。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沈舒厉声道。
沈初桓的侍从有一瞬犹豫,但也仅仅是一瞬,下一刻果断捂住自家女郎的嘴。
“小姐,您可消停儿的吧,万一君侯真给您腿打断了,您怎么办?”
就自家娘子那个性子,不仅不会给小姐出头,没准儿还要拍手叫好!
要侍从说,她也觉得小姐对金公子未免太好了。小姐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就算要纳侍,那也得等正夫进门啊!
如今做这么许多不合规矩的事,简直荒唐!
不怪君侯生气!
结果这头止住了,那头孙英又跳了出来。
“沈侯,此事确实与金公子无关。是我与沈......我与初桓的事情,我们二人都心悦于他......”
沈妤听到这里,顿时一个激灵,连忙冲着一旁孙英的侍从使眼色。
宁不知见沈妤这炸毛的模样,也连忙示意小二上前帮忙。
“放开我!让我说完!我们并无逾距......放开......”
孙英的侍从见沈舒原本还算平静的眸色越发晦暗,顾不上尊卑,二话不说给自家小姐嘴捂上了。
又伸手接过小二递过来的巾帕,垫手上,给主子隔着点儿,多少留点颜面。
一旁的沈初桓:“......”怎么还差别对待呢!
眼见沈舒摩挲他颈部的手,已经继续向下搭在他的领口上。
金羽清扬声道:“这便是大名鼎鼎的沈侯做的事情吗?”
他眼含不忿和失望。
“男子容貌美丑乃母父天生,招人觊觎,那是觊觎者卑鄙!我又何错之有?!”
“沈侯便是要诬陷于我吗?”
沈舒闻声收回看向孙英的目光,面对他近乎挑衅的话,眼皮都没抬,更别说动怒了。
“不必拔高声音,楼下无人。”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锁骨处,语气更冷淡几分。
沈舒看了一眼宁不知,宁不知颔首回应。
她掠过男子泛红的眼圈。
“你母亲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明知如此,还这般待你,你以为我要追究......有人救得了你?
“觊觎者卑鄙?”她在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染上几分玩味。
“可本侯从未见过被觊觎的猎物,竟然不躲起来,反而光明正大和猎手走在一起。”
她倾身压过去。
“请金郎解释一下,到底......谁才是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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