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带着初晴去!”
话锋一转,又试探道:“初晴也有十二了,是不是送她去军队里历练一下?”
沈家说起来是想要转文的,但运气不太好,唯一一个读书成器的沈初宁没了。
沈初语......看沈舒的意思,是给流放了。
至于沈初棠,当初是跟着沈初宁一起读书的,想着给沈初宁当个副手,没往武学路子上培养。
那老四再不培养,沈家一系的军中势力,就后继无人了。
“先不......”着急。
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听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将军!”
沈舒脚步一顿,侧头看去,就见梅时雨正踩着踏凳下马车。
沈妤跟着一同看过去,一见是梅时雨,立马黑了脸。明晃晃的把不待见写在了脸上。
而落后半步正和柳直聊天的宋时安,见沈舒视线‘直勾勾’地看向梅时雨,也立马警铃大作。
抿了抿唇,突然低呼一声。
前后一米不到的距离,沈舒听见这动静儿下意识回头关切地问。
“怎么了?”
宋时安看她一眼,然后又飞快地垂下视线,不说话。
沈舒顿了一瞬,立即会意,知道他这是又胸口疼了。当即便有两分懊恼,她是真没想到,这枝枝果让人这么难受。
宋时安虽然房里娇气些,但是在外面一贯注意形象。如果不是疼得受不了,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就痛呼出声。
沈舒当即便往后退了一步,垂头贴近他的耳朵。
低声问,“难受得厉害?”
宋时安瞥见梅时雨在往这边走,立即偷偷扯住沈舒的袖子。
今日赴宴,两人都穿了大袖衫,并在一起小心一点原是看不出来,但宋时安偏偏‘没注意’搭在了外面。
众人一眼便能看到。
他“嗯”了一声,声音压低,带了几分颤音。像是疼得受不了了。
沈舒神色便带了两分担忧。但这到门口了也不能打道回府啊!
两句话的功夫,梅时雨已经走到跟前。见气氛不对,不明所以地问。
“怎么了?”
沈妤神色带了两分古怪。
刚刚看宋时安的眼神......虽然他掩藏的很好,但沈妤是个风月老手,他那点儿道行,在她眼里便不够看了。
姐夫这是......忌惮梅时雨?
沈妤被自己的猜测惊呆了!
不是,梅时雨打小和她抢她姐的。她神烦这人,表面看着光风霁月,实际骨子里就是个芝麻馅的烦人精。
但沈妤再是和她相看两厌,也没到忌惮的地步......她这位新姐夫这是唱哪出?
“我没事的,妻主。”
宋时安见好就收,宣誓完主权,再表现一下自己懂事。
“咱们进去吧,别耽误了人家。”
沈舒听见这话,看了眼门口发现不对,正迎过来的水清欢。
只能嘱咐道:“如果再不舒服就和我说,我们早点回去。”这戏也不是非看不可。
宋时安笑着应了一声。
余光瞥向梅时雨,果然看到她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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