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宋家是怎么教你的,但你记住......”
她正处在一个女人年富力强的时候,岁月的沉淀和打磨,让她多了几分韵味。但那张脸却保养得宜,年轻的像个二十出头的女娘。
宋时安喉结滚了滚。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她说的话上,不要乱想。
随即就听见她说。
“我是你的妻主,你必须学会信任我。”
*
“我还以为你要给我扔在这儿呢!”
梅时雨见沈舒迈步进来,撑着下巴笑道。目光落在沈舒身上,带着打量和揶揄。
沈舒无奈地看她一眼。
“说什么胡话!”
梅时雨挑挑眉,“春宵苦短,最是难拒美人恩~”
她拉长了语调,懒懒散散带着笑意,身子向后靠去,腿抬起来。旁边立着的小厮立马上前放置一个矮凳。
梅时雨瞥了眼那个小厮,“啧”了一声。
沈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皱了皱眉。“秋栗?”
“家主。”
那小厮躬身应了一声。
沈舒心下绕了一圈,对他在这里意外又不意外。他原本就在书房伺候的,醉酒被宠幸,睡完了也没给名分。
如今还在书房任职也说的过去。
但是......宋时安绝不会做这样的安排。
那么对于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沈舒心里便明了了几分。
她对于男人耍手段争宠没什么看法,男人不争宠争什么?
但是一来她有客人,这个时候往上凑,太不识趣。二来......她不愿意碰原主留下来的人。
“长得倒是标致。”梅时雨的话打断了沈舒的思绪。
她转头看向梅时雨,梅时雨眼里含笑,仰头望着她。
“大人赏我好不好?”
她笑意不变,神色亲昵,似乎自己在讨要的不过是个东西,而非沈舒的房里人。
也是,这个朝代,友人来做客,让府里养的伶人、通房或者小侍去陪客的是寻常事。
更别提两人关系这般亲近......
但想到梅时雨的性子,沈舒短暂沉默后,走到她跟前拉住她的手把人扯起来。
“别胡闹。”
梅时雨身子单薄,挣也挣不过沈舒这个大力怪,就随便她把自己薅起来了。
不满意道:“我靠在椅子上也招你的眼了?”
“椅子硬。”
梅时雨:“......”
沈舒把人放到软榻上,又给她垫了个软枕靠着,这才转身坐到书桌后。
“我又不是瓷娃娃!”这话梅时雨从小说到大。
沈舒懒得搭理她,目光落在舆图上,盯着封家所在的康平郡的位置,以及周边的地势。
思绪转的飞快,琢磨如果是自己遇上北狄的铁骑,到底有没有破局的办法。
书里说,这场仗是在秋末。
算算时间,也就半年左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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