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才在书房呆了一会儿,沈妤就来了。
沈妤今日穿了件青色的素袍,没带配饰,只用一根同色的发带束发。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书生气。
她进屋之后,便坐到了沈舒对面,脸上还带着几分倦色。
沈舒皱了皱眉,“昨儿闹了一晚上?”
沈妤不敢吭声,只伸手挥退了欲上前给她倒茶的青禾,自己抬手倒了一杯。
“玩儿归玩儿,身子还是要注意点儿。”多大岁数了,还当自己十七八岁呢?
“知道知道。”沈妤吹了吹茶。“柳直天天给我炖补汤呢!”
沈舒:......
两口子没一个靠谱的!
沈舒也懒得说她,低头继续看书了。沈妤见状松了口气,不近男色和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等沈妤一杯茶下肚,才开口说起来意。
“姐,昨儿我和宋诤一聊,她还真给指了个方向!我昨晚连夜让人给查出来了,你猜是谁?”
沈舒不意外,就是知道宋诤这人路子多,才带着沈妤一起去。
宋诤这人最终能走上高位,和她本身长袖善舞、朋友遍地脱不开关系。某种程度上来说,沈妤和宋诤是同一类人,只不过宋诤混的是官场,战场不同。
身为宋妍的女儿,她有心交好,这整个京城的权贵圈子,她不知道的事儿就太少了。
“谁?”沈舒问。
她心里约莫有数,敢从沈家手里抢人的不算少,但是能真的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的,扒拉扒拉也没几家。
“成国公世子,楚承辉。”
“???”
沈舒诧异,放下手里的书。“你说谁?”
沈妤冷笑一声,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人此刻面上覆上一层寒霜。
“就是成国公家那个病歪歪的独苗苗!”
沈舒有些意外。
她推算的选项里,还真没有这么个人。
成国公这个人有点特殊。她能封国公,依仗的是她的儿子是先帝在战乱里死去的糟糠之夫。
当然,她本人在先帝起事之初,也提供了一些的支持。
换而之,这是位原始股东。
双重buff之下,成就了她的国公之位。但实权,就约等于没有了,先帝谨记前朝的教训,还是挺膈应外戚的。
当今圣上又不是她的亲外孙女。所以新帝登基后,对方愈发老实了。
沈舒疑惑:“咱们沈家现在已经到了谁都能欺负的地步了吗?”
沈妤本来心里正窝火呢,听到这句话,顿时笑了出来。
她姐可真损啊!
不过也是,就算成国公爵位更高,但有实权的侯爵和没有实权的侯爵,完全是两码事。
“那位世子,和咱家老三一个德行。”
沈妤说正事儿的时候,还不忘拉踩一下沈序。可见对沈序夫管严这事儿有多不待见。
恋爱脑啊!
沈舒恍然,又问,“成国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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