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朝官员的婚假是九天。
清荣替沈舒把本子递给葛大人的时候,葛大人笑呵呵地道了声恭喜,说会与圣上禀明。但请沈侯再单独和圣上禀告一下为好。
后来圣旨下来,这婚假之事,便顺理成章了。
第二日一早,胡闹了一夜的妻夫两人便开始准备回门。
宋时安起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凑过来贴着沈舒,又是好妻主,又是好姐姐,又是姐姐疼我的,哄了好一顿。
结果等到对着镜子梳头的时候,就翻了脸。
“妻主!您不是应了我不会留下印记吗?这让我怎么见人?!”宋时安盯着自己脖子上的印记咬牙切齿。
昨晚千哄万哄,一是为了再求一次舒服,二就是求这祖宗高抬贵手,别给他留下印记。
当时拿了他的好处答应的好好的,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结果尽是诓他的!
沈舒......沈舒翻了个身假装没听到。
他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啊,这怪谁?她总不能送上门的好处不要吧?
沈舒理直气壮。
宋时安见她装死,气得哼了一声,又不敢和她凶,只能闷声让云和给他找个毛领围脖。
一直到了上车时,便也是闷闷不乐的。沈舒无奈,怎么和个小孩子似的。
正巧外面的香气伴着叫卖声传进来。
沈舒伸手敲了敲车厢。
清禾立即回身,凑到窗前问:“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去买一份鱼肉圆子。”
胤朝连续两任帝王都不苛政,这里又是京城,早市十分热闹。各种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勾得人口水直流。
这鱼肉圆子更是霸道,远远十几米开外就能闻到它的香气。那摊主又是个容貌俊秀的男人,去买的人就更多了,排起长长的队。
宋时安听到这话偷偷看了她一眼,沈舒假装没发现。
没一会儿,清禾就把鱼肉圆子送了进来。沈舒捧着简陋的竹筒吃了一颗,霍,劲道弹牙,好吃。
一旁的宋时安见状,期盼破碎,眉眼黯淡了几分。
下一瞬,手里就被塞进一个热乎的竹筒,“好了,不逗你了,快吃吧。”
宋时安抬眼,就对上自家妻主含笑的目光,他触电似地敛下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
小声问,“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沈舒不明所以。
“父亲说,大家公子,不能当街饮食。”事实上,他父亲说,正经人家的公子,不许吃外面的东西。
万一被下了什么药,后悔都来不及。
宋父:......天天给儿子背锅
沈舒想了想,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我在的时候可以。”
不是嫁给我后你可以随便吃,而是我在的时候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