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想到宋家的男子嫁出去都是给人当正夫的,宠爱这东西根本不重要。只要不行差踏错,有宋家做靠山,稳稳的一生无忧。
更何况昨晚宋时安在卧室里的时候,可是热情的很。
那这么教倒也是对的。
沈舒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时安,你没错。”
宋时安听见这话,摇了摇头。
“妻主不必宽慰我,我做错了,就该受罚......”
“宋时安。”沈舒打断他的话。
见他愣怔,才开口说道,“你家里有没有教过你出嫁从妻?”
宋时安哽住,短暂停顿后,才说:“教过。”
“很好,那我说得是对的,不要犟。”沈舒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伸手往宋时安的衣服里探。
宋时安僵直着身体,一方面受的教育在尖叫着让他制止沈舒,然后请求责罚,管束也好,鞭子也行,跪祠堂也可以。
不能不要脸的与妻主放荡行事,勾引妻主。
但另一方面,来自妻主的话却在提醒他,出嫁从妻。要顺从妻主的意思。
两种想法反复纠葛,身体的反应让他觉得自己下贱。
他有些委屈,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成这样。
然后便感觉沈舒停下了撩拨的动作,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唇。“时安,你听我说,我喜欢主动的男子,我喜欢你这样,喜欢你回应我。”
沈舒自然不会自以为是地告诉他,他学的那些男德男训不对,讲些什么平等平权的狗屁话。
一是作为既得利益者,就安静闭嘴享受利益,别猫哭耗子假慈悲。
二是永远不要以自己的想法,去打破他人的内在秩序。
所以她换一种说法,“你是我的夫郎,关上门我们做什么都是妻夫情趣,我并不会因为你讨好我、取悦我就觉得你......”淫贱两个字被她在嘴边绕了一圈后吞了下去。“不守男德。”
她语气轻轻,却轻佻又勾人,亲了亲因为震惊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我喜欢的。”
宋时安眼底蒙上一层水雾。
他似是犹豫了一瞬,还是缓缓抬起胳膊环住了沈舒的脖颈。
沈舒满意地勾了勾唇。
又奖励似地亲了亲他,手又不老实起来。
“但是出了房间门,就不可以了。知道吗?”沈舒逗他。“不然就一直把你锁起来!”
宋时安呼吸不太稳了,低低地应了一声。
沈舒也不在意,起身把他放到窗户旁的软榻上,透过支起来用作散热的缝隙,能看到春季盛开的海棠花偶尔飘落,被尚有丝丝凉意的风裹挟进来,落在宋时安的发梢。
情意浓时,却突然见他贴近她,小声道。
“我只在妻主面前淫贱。”
沈舒:......这他爹的谁受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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