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另一个限制,在房事结束妻主点头之前,是不许的。甚至有的妻主规矩多,不准男子享受,那么结束之后,也不行。
能与不能,端看妻主心情。
听起来似乎十分苛刻,但这对比前朝来说,只能说已经好上太多了。
前朝男子的地位尤其低,全数困于内宅,受尽各种规矩管束。
后来王朝分裂,诸侯争霸。本朝太祖是个浑人,她兵少,打不过。就琢磨打不过那不姐妹们得跟着一起玩儿完?那可不行!得想个办法。
于是就把目光放在了内宅的男子身上。
男子好啊!
力气大,见识短,听指挥。
于是一场从内宅打响的男子解放运动就开始了。太祖领地内大量的男子奔赴战场。虽然被其他君侯指着骂倒反天罡,但太祖不管,反正她要赢。
后来太祖真的赢了天下,本朝对男子的束缚就不再那般严格。
比如,虽然男子还是不能独立立户,但是婚后在妻主允许的情况下,可以经商、参军、入仕。
当然其中弯弯绕绕的限制很多。像是允许男子就任的职位不多,参军男子必须已有女嗣等等。
未婚男子是绝对不允许从事工作的。
倒没有女人计较这点,高门大户不会让男人出去工作。平民阶层也乐得娶个肤白貌美、皮肤柔嫩的夫郎,婚后再让他一起下地帮衬农活、忙活生计。既享受到了,又多个劳动力,简直不要太好。
再比如这房里的规矩,前朝的男子终身都要戴着束缚以保证贞洁,非妻主想要受孕也不许等等。自然而然,这种状态下,对男子的坐卧行止都严苛到了极点。
到了本朝,除了新婚当日外,其它时间并不限制,这种束缚更多的是作为一种形式存在。
自然,不排除极个别女子依旧要求的夫郎用此方式守贞。那就和朝廷无关了。
“好了,可以了。”沈舒突然出声道。
宋时安一怔,随后在失焦中闷哼一声把头埋进了沈舒颈侧,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不知归处。
沈舒单手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抚他的情绪,陪着他享受余音匀。
好一会儿,身上的人才平静下来,贴着她耳边带着几分雀跃、忐忑和期待地小声问:“妻主我好舒服啊!妻主舒服吗?”
沈舒见他缓过劲儿,无声笑了笑,满足小孩儿的情感需求,应道:“自然舒服,夫郎伺候的好。”
宋时安收到回答,心里得意。他爹说的对!老......妻主这样的人,就得他这种十八岁的来配!
这样妻夫感情才好!
但面上却只是恭顺起身,扯过寝袍披着跪坐在床上,浅笑晏晏,“妻主满意就好,我喊人进来整榻奉水?”
沈舒顺势半撑着身子,倚靠在床边,笑吟吟地看着他装模作样。
怎么说呢,这一晚上她对这个新婚夫郎也有了个大概了解。
人嘛,宋家出来的,脑子聪明、行事有度、大方守礼,这方面无可挑剔。毕竟宋家的招牌在那里,那就不会差。
但大概是嫡男,家里惯的厉害,年纪又小,心性有些跳脱。又或许对“妻主”有些期待,刚刚行房的时候无意识就显露出来......嗯,有些活泼和磨人。
面上假做沉稳罢了。
但想想他不过上大学的年纪,又觉得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