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安被她按到床上,突然反手用力拉住她,她不防,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四目相对,沈舒诧异地挑起眉梢。
宋时安身量高,原主一米八的身高,他约莫还要高两三公分。这般相贴,掌下绷紧的肌肉简直赤裸裸写着引诱。
“我不累......我服侍妻主。”
沈舒:......我累了。
沈舒试图想一个适合一点的理由拒绝他。虽然新婚夜新娘子撂挑子很不好。但首先她不是原定新娘子,其次,她需要安静地缓一缓。
哪想她理由还没想好,见她沉默的宋时安就想多了。“妻主不喜欢我吗?”
宋时安脸上因为微醺显露出的几分少年气被尽数收敛,他又恢复那副端庄温润的模样。但眉眼间却隐隐有几分委屈。
沈舒心道,得,最难消受美人恩不是?
“没有。”沈舒摸了摸他的脑袋。“夫郎聪慧貌美,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宋时安自动翻译:聪慧貌美,但不识趣。
这下宋时安是真的委屈了。本来因为循环的事就心里忐忑,好不容易进了次洞房,妻主还嫌他烦!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不断安抚自己,要稳重,当人家正夫要稳重!妻主不喜欢他不是还来了他房里?该给的尊重不是给了?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日子的?更何况还是他临时换的人......
但是想着想着,又想起他爹说,老女人就喜欢男人撒娇。
宋时安看着安抚完他,就撑起手臂坐站起身子开始脱衣服的沈舒,眼神闪了闪。
也跟着下了床。
“我帮妻主宽衣。”
“不......”沈舒拒绝的话刚出口,宋时安就已经凑过来帮她解起了衣服。
沈舒垂眸看了他一眼,见他低垂着眉眼一副恭敬乖顺的模样。想着这里是女尊社会,她一再拒绝,怕是伤他脸面,也就没再拒绝。
而等她衣袍褪下,只剩里衣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带着到了对方腰间。
这具身体天生大力,沈舒想挣开很容易,但考虑到这是她的新婚夫郎,还是由着他了。
那手带着她的手用力一扯,红色的锦缎下裙瞬间落地。沈舒也不认识这是哪种布料,但拂过手背的瞬间,温热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想抓紧,它却丝滑地从她指尖落了下去。
下一瞬,她的手被放在腰间的金链上。
沈舒一怔。
失去了遮挡的玉白色的身体和耀眼的金色交相辉映,极具视觉冲击力,也极尽诱惑。
纱幔低垂,红烛摇曳,青丝半散,金玉交叠,少年羞赧......沈舒眼底的神色一暗。
宋时安见状便知有戏,他软了声音,垂着头低低道:“妻主疼疼我吧,今夜若是这么过了,我非得难受死。”
沈舒这才想起来,这个社会对男子的贞洁要求极为严苛。新郎出嫁当天,必须戴着,以示清白之身。而婚后是否需要继续戴,就要看妻主的意思了。
有的妻主心疼人,就免了。有的对男子贞洁看得严重,那便得戴一辈子。
而男子成婚前......自从发育开始,每晚睡觉时便会被绑上四肢,固定成一个大字,以防年少不懂事,睡梦中肢体摩擦,或是耐不住煎熬自己动手,坏了颜色。让未来妻主误会他的清白。
像宋家这种规矩严苛的,没准儿还会有阿翁专门盯着他。
胤朝男子十八岁才可成婚,比女子的规定大两岁,可这并不是优待,而是为了保证男子身体发育完全,以便更好的服侍妻主。有那发育得早的男孩儿,比如十一二岁,那就要这么硬生生地熬七八年。
就这,已经是本朝对男子较为宽容了。前朝的约束更甚。
沈舒瞥了眼垂头的人,心道,难怪她说直接睡觉,这人脸色就变了。又是撒娇又是耍心眼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