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瑾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深深看了一眼沈舒。“必不叫沈侯为难。”
这就是应了。
“那就麻烦贺大人了。”沈舒颔首回应,随后扬声道“任芷。”
任芷推门进来,微微躬身,“家主。”
“今日本侯大喜,东跨院不慎失火。救火不及时,大姑爷葬身火海,奴仆护主不力,全部打死。”
沈初语还没理清沈舒和贺知瑾两人什么意思,听到这话张口欲,“母......”
沈舒不理她,继续说道:“二小姐院落在隔壁,侥幸逃脱火海。大彻大悟,决定去边疆参军,天亮启程。”
总结一句话,对外的消息是:二小姐意外导致院落走水,烧死了隔壁院睡梦中的大姑爷,大受打击,自请去边疆赎罪。
走一个留一个?
可去他爹的吧!
两个都给她滚远点!
“是,家主。”任芷应声后,随即走了出去。
沈初语见沈舒心意已决,颓然的放下手臂。
一旁的贺知瑾也再次对着沈舒郑重行了一礼,“多谢沈侯高抬贵手,贺知瑾感激不尽。”
沈舒起身受了这一礼,才道:“夜深了,贺大人身子不好,早些回吧。”
倒也不必感谢,也就是不好打皇帝的脸,不然今晚她指定直接把贺然做的糟心事宣扬出去,也好过填进去这么多人命。
这憋屈事儿真是谁处理谁难受!
*
而在沈舒烦躁地处理这狗屁倒灶爱来爱去的破事儿时,宋时安正坐在正院的主卧里看着小厮们忙来忙去,心里忐忑不安。
他倒是聪明,猜到这事儿爆出来,所有的下人必定得被封口。所以除了让人去请他母亲,就只带了陪房阿翁去拿双。
此时陪嫁的下人倒是一个不少。
他倒不是忐忑新婚夜,毕竟这新婚夜......虽然他没洞房过,但他确实已经是第六次过新婚夜了。
整整六次!
他主要是担心,这次他换了妻主后,到了夜半,还会不会再次进入循环。
这么想着,他就直叹气,这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他根本找不出任何关键点。
“家主。”
外头小厮问安的声音,打断了宋时安的思绪,他顺着窗户向外看去。就见他刚刚换嫁的妻主,似是低声在与他的小厮说什么。
两句话后,就见沈舒转身要往偏房走去。
宋时安连忙给陪房阿翁青阿翁使了个眼色,青阿翁露出打趣的笑容,立即走到门口,打开门。
“家主,您回来了?少爷等着您喝合卺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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