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座城池的小镇上。
禾煦打了个哈欠,靠在燕栖川肩上。
他们连夜赶路好几日了,兵分两路回京。
明面上由燕佑宸与“他”留在府中充当障眼法,暗中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夫人可还撑得住?”燕栖川低头看他。
为了赶路,他们已有好几夜不曾好好歇息过。
禾煦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闻点了点头,抬手比划道:无碍,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还是早些赶到京城为好。
燕栖川唇角微抿,心中虽有不忍,却也分得清轻重缓急。
他收紧了环在禾煦腰间的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声道:“夫人若困了,便靠着在我怀里歇一歇。”
禾煦面朝着燕栖川,确实更有安全感了。
他也不再推辞,靠在男人的肩上阖目养神。
2358
适时在他脑海里开口:“小煦,果然不出所料,他们派人来暗杀你了。”
幸好,留在府中的小煦只是一抹残魂。
由他辅助着,在遇刺的那一刻恢复实体,过后又悄无声息地回到燕佑宸体内。
谁都发现不了异样。
“好,接下来就交给你了,2358。”
2358顿时嘿嘿一笑,摩拳擦掌:“放心吧小煦,保准不让你失望。”
京城中。
深夜的御书房里,闻玦正伏案批阅奏折。
旁边的太监小心翼翼劝道:“皇上,时辰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闻玦头也不抬,语气低沉:“怎么,连你也觉得朕比不上那个哑人是吗?”
太监一听吓得立马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皇上恕罪!奴才多嘴!”
他边说边扇自己的嘴巴。
闻玦冷笑一声,余光忽然瞥见一只信鸽落在窗前,这才挥退了太监。
他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抓住信鸽。
快速取下信鸽腿上的密信,闻玦就着烛火看完内容,整个人都愣了片刻,随后瘫靠在龙椅上,低声喃喃道:“我的好弟弟,你别怪朕……谁让你命那么好呢。”
一个哑巴嫁给男子为妻,竟都不能让他跌到尘埃里。
既然是残废,就该老老实实地待着。
为何要出风头?
为何要立下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