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就对了。
他就是要当狗才好。
不这样怎么激怒他看起来毫无脾气的完美兽夫?怎么挖出他藏在完美皮囊下的真实灵魂呢?
任由弹幕骂得热火朝天。
禾煦闭上眼,安心泡起了温泉。
他在温泉里泡得浑身发软,正打算起身。
房门忽地被敲响,门外传来靳则初温和的询问声:“殿下,您泡好了吗?”
他又懒懒躺了回去,“进来吧。”
靳则初推门而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睡袍和浴巾。
他似乎也刚洗完澡,发梢微湿,衬得原本就深邃的五官更加立体了。
靳则初将托盘放下,俯身将泡在温泉里浑身发烫的他抱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衣服被打湿,拿过宽大浴巾把他裹好,神色平静地伺候他穿衣。
看起来对于刚才那句话,完全没放在心上。
禾煦盯着他的眉眼,暗暗苦恼。
这样都不生气?
弹幕可是都要被气死了哎。
他想得入神,眉头不自觉蹙起。
靳则初替他系好睡袍腰带,注意到他皱着的眉头,动作一顿,心里也跟着一点点发沉。
是厌烦他了吗?
还是厌倦了他这样寸步不离的照顾?
之前一次次被疏远,被推开的记忆再次涌上来。
他指尖缓缓攥紧。
太过无趣……无趣……
太过无趣……无趣……
“靳则初,发什么呆?”
禾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靳则初回过神,立刻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禾煦随口抱怨了一句。
“好想快点见到其他兽夫啊。”
“……”
真的是在嫌弃他,厌烦他了。
禾煦若无其事转身往外走,到门外时顿了顿,侧耳听里面还是没动静,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都能忍?这还不生气?
看了眼弹幕。
炮灰你***!你****你不是**……
但门后的浴室里却一片死寂。
他是在独自消化情绪,等平复好了再来找他吗?
禾煦微不可察叹了口气。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靳则初的时候了。
那是一场皇家宴会,名义上是为他庆生,实则是要强行给他选一位皇夫。
他厌恶这种被安排的人生,于是偷偷溜了出去,误打误撞走到了一片鲜花环绕的琴房外。
伴随着悠扬的琴声。
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钢琴前的靳则初,美好得像一幅画。
他一见钟情。
后来才知道,靳则初就是自己的联姻对象。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是命中注定。
在他眼里,靳则初一直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夜里也是最体贴入微的那个,从不让他受累,就算自己难受,也会默默处理好,再回来安安静静地抱着他睡。
这么一想……
这么多年,他好像从没见过靳则初失态的样子。
但只要是人,就会有情绪,就会有失控的时候。
靳则初一定也有。
只是藏得太深,伪装得太好了,从来没让他看见过。
思及至此。
禾煦心头蓦地涌上一阵心疼。
靳则初是他的第三个兽夫,他们在一起都快九年了。
他却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
也许这次,就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看见真正的靳则初的机会。
禾煦转身离开走廊。
片刻后,靳则初才从浴室里走出来,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异样。
…
禾煦走进书房,翻看着自己失踪后的相关新闻与各方动向。
他是大皇子,生来就是皇储。
只可惜母妃早逝,父皇后来又娶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