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沈怜从柔软的被褥里睁开眼,视线还有些迷蒙,便看到傅砚霆正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系着领带。
他今天的西装是深灰色的,衬得他肩背挺直,窄腰长腿,连系领带的动作都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男人从镜子里看到床上那个刚醒来、头发还有些凌乱的女孩,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他转过身,迈着长腿走回床边,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身下。
男人那双垂着的眼眸里浸染了一片毫不掩饰的欲色,他低下头,轻轻咬住她柔软的唇瓣,声音低哑:“饿不饿?”
沈怜被他吻得迷迷糊糊,那双勾人的杏眼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乖巧地点了点头:“有点。”
傅砚霆看着她这副又软又乖的模样,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更多的却是一种危险的蛊惑。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饿了?那吃我……”
沈怜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姣好的面容上浮起一层薄红,五官精致又明艳,连嗔怪的样子都让人移不开眼:“别闹。”
傅砚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几分被拒绝后依旧餍足的愉悦。
他的唇似触非触地擦过她的脸颊,声音放柔了几分:“好,不闹。今天真的有事,公司有个重要的会。”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还没散去,“晚上回来继续。”
沈怜被他那句“晚上回来继续”弄得脸颊更烫了,那双勾人的杏眼弯了弯,带着几分羞涩和无奈:“我一会儿也要去公司。好几天没去了,得赶紧处理积压的工作。我才刚站稳脚跟,不能松懈。”
傅砚霆看了一眼手表,眉头微微蹙起。
他知道自己该走了,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她身边,怎么也挪不开。
他低头,又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这一次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告别。
“真的该走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让司机送你。早餐他会带给你。”
沈怜乖巧地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好,你快去吧。”
傅砚霆又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满是不舍和眷恋。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大步走出卧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楼下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沈怜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身边已经凉透的床单,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起身,走进浴室洗漱。镜子里的女人眉眼间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可那双杏眸里却已经有了光。
她换上衣服,化了一个淡妆,走下楼梯。
门口,黑色的轿车已经静静地停在那里。
司机站在车旁,见她出来,恭敬地拉开车门,又将一个精致的纸袋递给她:“沈小姐,这是傅总交代给您带的早餐。”
沈怜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是她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的可颂和热牛奶。
沈怜看着那行字,唇角弯起一个很深的弧度。
她坐进车里,将纸袋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车子缓缓驶出半山别墅,汇入清晨的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