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拿起来一看，是顾凌云的消息：

「沈小姐，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顺便聊聊合作的事。」

沈怜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回复了一个字：「好。」

很快，消息又跳进来：「晚上七点，我去接你。」

沈怜：「好。」

少女放下手机，正准备继续看文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

助理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为难：“沈总，市场部那边……沈清禾又在闹事了。市场部经理安排她晚上去应酬，她不肯，在部门里大吵大闹，弄得整个楼层都不安宁。”

沈怜眉头微蹙，那张冶艳而靡丽的脸上浮起一丝冷意。她站起身，声音淡淡：“我去看看。”

市场部在十七楼。

沈怜走出电梯时，整个楼层的员工都噤了声。

少女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装，红唇杏眼，眸光泠泠，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

她径直走到沈清禾的工位前。

沈清禾正坐在椅子上刷手机，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显然一点都没动过。

她抬头看到沈怜，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更深的妒忌和不甘取代。

她没有起身，只是挑衅地看着沈怜。

周围的员工大气都不敢喘，偷偷看着这场姐妹对峙。

沈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冷不热：“沈清禾，上班时间摸鱼，不服从领导安排。去财务部结工资，走人。”

沈清禾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沈怜！你凭什么？！我是沈家大小姐，凭什么让我去应酬？你凭什么辞退我？”

“沈家大小姐？”沈怜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冷得刺骨，“首先，这是公司，不是沈家。公司有公司的规矩，既然你是我的员工，我就有权力决定你的去留。你要当大小姐，就回你家去当。公司不养闲人。”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其次，沈清禾，你似乎忘了——你才是那个私生女。别在这里打着沈家的名号招摇，只会让你自己丢人。不想干，就走人。”

沈清禾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怜不再看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区里格外清晰。

身后，所有员工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冶艳而靡丽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市场部才重新有了呼吸的声音。

沈怜回到办公室，继续处理工作，仿佛刚才那场冲突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沈怜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多了。她起身走进休息室，换了一套简约的连衣裙，又补了个淡妆。

镜子里的她，褪去了白天的冷厉，恢复了那个又软又甜的模样。

手机震动了一下。

顾凌云的消息：「我到了，在楼下。」

沈怜回复：「好，我这就下来。」

她拿起包，走出办公室。

电梯一路下行，她的心情却有些微妙——顾凌云这个人，她摸不透。

他约她吃饭，真的只是为了项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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