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俊眸光一凝,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查到他们的目的了吗?”
“暂时还没有,但来者不善。”霍秀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还有件事……沈氏那边已经炸锅了。傅砚霆出手了,逼沈见山废了沈清禾的继承人资格,立了沈怜。明天就要正式交接。”
霍俊沉默了一瞬,眸光深沉如海。
霍秀的声音里带了点调侃的意味:“哥,你再不加把劲,沈怜可就真被傅砚霆抢走了。人家这手笔,可是直接把整个沈氏捧到她面前了。”
霍俊皱了皱眉,语气却依旧沉稳:“知道了。先盯紧南宫家那两个人,查清楚他们来华国的目的。其他的事,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他靠进椅背,闭上眼,眉头紧锁。
以前,他或许真的只希望沈怜能幸福就够了。
只要她平安喜乐,在谁身边,他都愿意成全。
可是现在……
他睁开眼,眸光里多了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执着。
他想要成为那个能给她幸福的人。
不是成全,不是退让。
而是站在她身边,光明正大地,护她一世周全。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霍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庞大的城市,眼底映着点点星光。
南宫家来华国,目的不明。傅砚霆步步紧逼,势在必得。
沈怜即将接手沈氏,前路艰险。
而他,要在这场博弈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不是为了争,而是为了她。
为了那个在巴黎的废墟中,被他死死护在身下的女孩。
为了那双在他昏迷时,为他流干眼泪的眼睛。
夜风微凉,吹不散他心底那团炽热的火。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中式别院的大厅,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傅砚霆坐在红木椅上,长腿交叠,看似悠闲地品着茶,目光却不时瞥向通往后院的月洞门。
脚步声轻轻响起。
他抬眸,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惊艳。
沈怜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职业套装,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身姿纤细挺拔。
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耳廓。
她化了淡妆,眉目间少了往日的柔弱怯懦,多了几分清冷干练。
傅砚霆放下茶杯,站起身,目光久久停在她脸上,眼底的惊艳渐渐化为温柔缱绻。
“很好看。”他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沈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轻声道:“走吧。”
傅砚霆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别紧张,一切有我。”
他的掌心干燥温暖,沈怜轻轻回握,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别院,上车。车子缓缓驶离,汇入城市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沈怜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指尖微微收紧。
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踏入沈氏,以继承人的身份。
那些股东,那些曾经对母亲冷眼旁观的人,那些在她寄人篱下时落井下石的人——都要面对面了。
傅砚霆察觉到她紧绷的情绪,伸手覆上她微凉的手背,轻轻握紧。
他没有说话,只是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无声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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