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可呜咽着哀求。
沈清禾也扑上来,想抓住傅砚霆的衣袖:“砚霆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乔宇他勾引我!我爱的是你啊!”
傅砚霆侧身避开,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的东西,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我今天来,不是听你们哭诉和狡辩的。”傅砚霆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如死灰的沈见山,语气恢复冰冷的平静,“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立刻、公开、无条件同意解除婚约,沈氏集团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沈清禾个人行为对傅家声誉造成的损害进行正式道歉,并赔偿傅氏因此事件产生的一切直接及间接损失。”
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将这些文件,以及更多的副本,分别送至监察部门、税务局、经侦总队,以及所有主流媒体。沈氏会在二十四小时内破产清算,而你,沈总,还有你的夫人,以及这位‘名声在外’的沈小姐,下半辈子,恐怕要在监狱里好好反省。”
两个选择,天渊之别。
一个尚存一线生机,另一个则是万丈深渊。
沈见山浑身抖如筛糠,他知道傅砚霆绝不是在开玩笑。
他掌控着傅氏帝国,手段之凌厉,心性之冷酷。在绝对的力量和证据面前,沈家毫无还手之力。
“……我……我选第一个!”沈见山几乎是哭着喊出来,涕泪横流,“砚霆!傅总!我选第一个!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沈家,放过清禾吧!”
“放过沈家?”傅砚霆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
男人的目光,终于越过颤抖的沈见山,越过哭泣的林悦可和呆滞的沈清禾,精准地、缓缓地,落在了自始至终静默不语的沈怜身上。
那冰冷锐利的眼神,在触及她的瞬间,如同冰雪初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下来,虽然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渗入了一丝难以喻的专注与疼惜。
他迈开长腿,在众人或惊愕、或不解、或恍然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向沈怜。
沈怜的心跳,在他目光锁定自己的那一刻就开始失控。
看着他走近,看着他朝自己伸出手。
傅砚霆在她面前站定,没有给她任何退缩或思考的时间,手臂一揽,便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从椅子上带起,轻轻却坚定地拥入身侧。
他的体温透过高级的西装面料传来,带着令人心颤的暖意和力量。
他环着沈怜纤细的腰身,目光重新投向目瞪口呆的沈见山,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布:
“可以。但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您说!您说!我都答应!”沈见山此刻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傅砚霆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微微仰头望着他的沈怜。
她清澈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有惊愕,有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迅速泛起的湿意。
他心中最坚硬的一角,蓦地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