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开车。”霍俊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响起,带着未散的戾气,“注意后面,可能有尾巴。”
“是,霍爷。”阿诚沉稳应道,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队如同离弦之箭,猛地蹿出,迅速驶离这片令人窒息的别墅区。
后视镜里,南宫显的身影越来越小,但他脸上那抹疯狂而势在必得的笑容,却仿佛烙印般,清晰得令人不安。
车内,霍俊这才转过身,借着昏暗的光线,急切地检查着沈怜:“有没有受伤?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沈怜摇摇头表示不要紧,一直强撑的镇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疲惫和劫后余生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她微微颤抖着,将脸埋入手掌。
车窗外,巴黎的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却照不进车内凝重的氛围。
一场短暂的绑架落下帷幕,但所有人都知道,以南宫显的疯性,这场纠葛,远未结束。而傅砚霆那边,与南宫微末的“晚餐之约”,又埋藏着怎样的变数?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润色后的情节:
疾驰的车内,危险的追逐
车厢在沉默中疾驰,窗外的街景模糊成流动的光带。阿诚紧握方向盘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后视镜,声音绷紧:“霍爷,有尾巴,两辆黑色轿车,从别墅区出来就一直跟着,咬得很紧。”
沈怜的心猛地一沉,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霍俊立刻察觉到她的紧绷,温热而略带粗糙的大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用力握了握,声音沉稳得令人意外:“别怕,怜怜。有我在。”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沈怜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因刚才打斗和急速行动而隐隐渗出血迹的肩背绷带上,担忧压过了恐惧:“可是你的伤……”
“皮肉伤,死不了。”霍俊打断她,语气毫不在意,仿佛那狰狞的伤口不存在。他抬头,目光如鹰隼般锁向前方路况,对阿诚沉声下令,“阿诚,想办法甩掉他们。改道,不去原定地点了,直接去北郊的私人机场。”
“机场?”沈怜惊诧地看向他。
“嗯,”霍俊侧过脸,昏黄的车灯勾勒出他坚毅却苍白的侧脸线条,“巴黎现在就是个筛子,南宫家势力盘根错节,留在这里太危险。我已经安排了飞机,我们立刻回国。”
“可是你的身体撑得住长途飞行吗?”沈怜的眉头紧紧蹙起,医生的告诫犹在耳。
霍俊凝视着她眼中真切的忧虑,冷硬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但语气依旧果断:“无妨。现在安全第一。”他顿了顿,忽然问,“你……在担心傅砚霆?”
沈怜被问得一怔,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去找南宫微末……会不会有麻烦?”
霍俊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暗色,像是被细微的针刺了一下,但很快被冷嘲覆盖:“他能有什么麻烦?傅家能坐稳华国首富的位置,他傅砚霆这个家主若是没点雷霆手段和自保的本事,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他语气微顿,带着一种了然和些许不甘,“南宫显那疯子突然肯放了你,十有八九,就是傅砚霆和南宫微末达成了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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