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也没看那个杀手,目光依旧锁在沈怜因恐惧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声音轻飘飘的,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是不是说过……”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不、许、伤、她?”
那杀手似乎僵了一下。
下一秒,南宫显的手臂看似随意地抬起。
“砰!”
又一声枪响,异常清晰。子弹精准地没入那名杀手的眉心。杀手瞪着眼睛,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脸上还残留着一丝错愕。
南宫显吹了吹枪口若有似无的青烟,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重新看向脸色惨白如纸的沈怜,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却比刚才更让人毛骨悚然。
“你看,”他摊开手,语气近乎温柔,眼神却带着强烈占有和探究,“不听话的,就是这个下场。现在,碍事的人没了……”他朝沈怜伸出手,指节分明,却带着死神的气息。
“小玫瑰,该跟我走了。”
沈怜在南宫显伸手的瞬间,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矮身,一个标准的格斗侧踢狠狠扫向南宫显的膝弯——这是当初她学防身术时,她练得最熟的一招。
然而,她的动作在南宫显眼中,就像慢放的电影。
“哦?还会这个?”南宫显轻佻地挑眉,眼中兴味更浓。
他不退反进,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单手精准扣住她踢来的脚踝,顺势一拉!
沈怜重心顿失,惊呼一声向前扑去。下一秒,天旋地转,她已被南宫显像扛一件战利品般,轻而易举地甩上了肩头!
“放开我!”沈怜用力捶打他的后背,双腿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
南宫显甚至悠闲地拍了拍她的腿,声音带着愉悦的残忍:“省点力气,小野猫。游戏才刚开始。”
他扛着她,无视远处零星响起的警报和奔逃的人群,步伐稳健地走向医院侧门一辆早已等候的黑色越野车。
车门打开,沈怜被毫不怜惜地塞了进去。引擎轰鸣,车辆迅速驶离,消失在巴黎错综复杂的街道中。
几分钟后,医院大厅
霍俊和阿诚浑身浴血,带着仅存的两名保镖冲破重围赶到一楼大厅。
迎接他们的,只有满目狼藉、刺耳的警报,以及地上那具眉心开洞的杀手尸体。
“怜怜?!”霍俊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角落,声音因焦灼和失血而嘶哑。
没有,哪里都没有那个纤细的身影。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身上的淡香,混合着硝烟与血腥,更让他心脏紧缩。
“霍爷,查看过了,没有沈小姐的踪迹!”阿诚脸色铁青,快速汇报。
一股混合着滔天怒意与噬心愧疚的火焰几乎将霍俊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