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头等舱内,如同一个个独立的小套间,拥有着极致的私密性。
宽大舒适可以完全放平的座椅,触手可及的精致餐点酒水,甚至还有独立的淋浴间。
是隔绝外界喧嚣、远离地面纷扰的空中堡垒。
沈怜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系好安全带,目光投向舷窗外渐渐远离的地面。
巨大的钢铁之翼划破云层,将京海的一切——傅砚的“惊喜”,傅绍文的温柔,萧允城的赤诚,还有那些盘根错节的算计与欲望——都暂时抛在了身后。
机舱内灯光调暗,引擎发出平稳的轰鸣。
巴黎的雪,和未知的五天,就在前方。
傅氏集团总部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海繁华如昼的霓虹夜景,却丝毫照不进总裁办公室内凝重的空气。
傅砚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指尖夹着的烟已燃至尽头,灰白的烟灰无声断裂,落在光洁如镜的乌木桌面上。
他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焦躁的暗流,像被无形锁链困住的猛兽。
“叩叩。”
助理推门而入,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礼盒,放在他面前。“傅总,您定的戒指到了。”
傅砚的目光落在盒子上,那焦躁似乎被瞬间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他掐灭烟蒂,打开盒子。
灯光下,一枚戒指静静躺在黑色天鹅绒底座上。
主钻是极为罕见的浓彩粉钻,璀璨夺目,周围密镶着纯净无瑕的白钻,如同众星捧月。
戒圈内壁,清晰地刻着一个精巧的“怜”字。
价值连城,独一无二。
这是他准备在彻底摆脱沈清禾后,用来套牢那只小狐狸的锁。
他的女孩,等得太久了,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从指缝溜走。
合上盖子,他将盒子放在手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丝绒表面。
“沈清禾那边,查得怎么样了?”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冽。
助理立刻汇报:“傅总,查到订婚宴当天,沈小姐确实与乔宇有过短暂接触。之后一周,两人又在城西一家私人咖啡馆秘密见过一次。另外,沈小姐最近与一个境外加密号码通话异常频繁,内容还在破解中。”
“好,继续查。”
夜幕彻底笼罩京海。
傅砚驱车来到京大校门口,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
他拨通沈怜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机械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
傅砚眉心蹙起。
小狐狸又闹脾气了?
还是……白天他那个“惊喜”的预告,让她躲起来了?
他推开车门,高大的身影裹挟着迫人的气场,径直走进校园。
英俊得近乎凌厉的容貌和一身价值不菲的穿着,立刻吸引了无数女生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他目不斜视,目标明确地走向主任办公室。
陶惜文见到他,有些意外:“砚?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陶姨,”傅砚扯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路过,顺便看看怜怜。电话打不通,有点担心。”
陶惜文不疑有他:“这孩子啊,下午刚跟我请了一周的假,说身体不舒服要休息。我批了。”
一周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