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虽然性格内向,但一向是个认真守规矩的学生,从不无故旷课。
昨天下午的课没来,今天上午的课也没到,这不太寻常。
她拿起手机,找到沈怜档案里的家长联系方式,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惺忪和不耐烦。
“喂?谁啊?”
“请问是林悦可女士吗?我是京大中文系的主任陶惜文。”陶惜文语气温和地说道,“请问沈怜同学今天为什么没来上课?也没有提前请假。”
电话那头的林悦可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极其冷淡敷衍:“哦,是惜文啊。沈怜?她爱去哪儿去哪儿,我怎么知道?大学生了,还管那么宽?可能跟朋友出去玩了吧,她一向不听话,您别管她了。”
“可是……”
“我还有事,就这样吧。”林悦可不等陶惜文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陶惜文拿着手机,眉头紧锁。
这就是沈怜的母亲?态度如此冷漠,对女儿的去向毫不在意,甚至带着明显的厌恶。
她心中的不安更甚,沈怜这孩子,在家里的处境看来确实不好。
现在联系不上学生本人,家长又如此态度,她必须想其他办法。
陶惜文犹豫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傅砚。
她拨通了那个几乎从不轻易拨打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傅砚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表姑?”
“砚,”陶惜文开门见山,“我是想跟你说一下沈怜同学的情况。她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来上课,也没有请假,电话关机,我联系了她的母亲,对方态度很……不太配合。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陶惜文甚至能感觉到那端骤然降低的气压。
“我知道了。”傅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表姑,谢谢你的通知。沈怜的事,我会处理。”
挂断电话,傅砚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沈怜……没来上课,电话关机,林悦可不管……
“陈默!”他按下内线,声音冷得像冰。
很快,助理陈默推门进来:“傅总。”
“去查沈怜的下落。”傅砚的目光锐利如刀,“查她昨天下午所有的行动轨迹,调取她学校附近、以及她可能去的地方的监控,重点找她失联前的最后位置。立刻,马上!”
“是!”陈默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三个小时后,傅砚霆再次来到傅砚的办公室,脸色凝重:“傅总,查到了。沈小妲昨天下午离开学校后,在大门口准备打车时,被一辆白色面包车强行拉走了。”他调出平板电脑上的监控截图,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确实能看到沈怜被拖拽的瞬间。
“面包车的信息呢?”傅砚的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