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两个字像针,精准地刺中傅砚眼底的暗礁。
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原本带笑的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他俯身,大手扣住沈怜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自己:“沈怜,别闹。”
“我闹?”沈怜挣了一下,没挣脱,反而被他扣得更紧,“姐夫,你到底是喜欢在姐姐怀里温存,还是更喜欢深夜回来,对着我演这出情深意切的戏码?”
她的话像连珠炮,每一句都裹着冰,砸在傅砚心上。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那里面没有泪水,只有满满的嘲讽和……受伤。
一股无名火突然窜起,烧得他理智模糊。
“乖一点好吗。”他低吼一声,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灼热的唇狠狠覆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激烈而霸道,不容拒绝。
沈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挣扎着推他的胸膛,指甲在昂贵的西装面料上划出褶皱。
她尝到他唇间残留的酒气,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不属于她的香水味……那是沈清禾常用的牌子。
“唔……放开……”她终于找到空隙,偏过头喘息,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姐夫,你告诉我,你到底爱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你会不会和沈清禾解除婚约?”
这个问题像一道闸门,瞬间堵住了傅砚所有的动作。
他看着沈怜脸上的泪,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烦躁,有挣扎,还有一丝被戳中痛处的狼狈。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冷硬。
“既然你不肯说,”沈怜笑了,笑得眼泪直流,“那你凭什么碰我?凭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傅砚再次堵住了嘴。
这一次,他的吻里没有了之前的狂暴,只剩下一种近乎毁灭的偏执。
他打横抱起她,沈怜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姐夫!你放开我!”
他充耳不闻,抱着她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卫。
大理石地面冰凉,他踢上门,将沈怜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仿佛要将所有的烦躁、不安和无法说的情绪,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沈怜还在挣扎,拳头砸在他背上,却被他反手握住,举过头顶。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和那份不容抗拒的强势。
浴室的灯光惨白,映着两人纠缠的身影,还有沈怜脸上未干的泪痕。
“别问……”傅砚的声音沙哑地响在她耳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什么都别问……”
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点燃。
沈怜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不是屈服,而是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席卷了她。
她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滴在冰冷的瓷砖上,也滴在傅砚滚烫的手背上。
卫生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水流声。
傅砚打开花洒,温热的水瞬间淋湿了两人的衣衫,也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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