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的房间在他隔壁的隔壁,他几大步就到了。门没锁,他推门而入。
沈怜蜷缩在沙发角落,身上裹着厚厚的浴巾,脸色苍白,眼睛红红的,显然是真的吓坏了。
看到傅砚,她像找到了主心骨,一下子扑进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姐夫,你听……你听是不是还有声音?”她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傅砚侧耳细听,果然,墙壁的另一侧,隐约传来一个女人压抑的哭泣声,时断时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戚和……刻意?他皱紧了眉头,刚才的怀疑又起,但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沈怜,那点怀疑又被心疼压了下去。
“没事,有我在。”他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是难得的温柔,“先跟我去我房间。”
他将她抱起来,走出她的房间,回到自己宽敞的套房。
沈怜一进去,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不肯松开他。
“我让前台给你换个房间。”傅砚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谁知沈怜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摇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浓浓的依赖,竟顺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像个耍赖的孩子,抱着他的脖子不肯起来。
“我不换,我就在这里,和你一起。”
她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服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傅砚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刚才的紧张和疲惫似乎都被这柔软的触感驱散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指尖划过她微凉的脸颊,然后,低头,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安抚,带着怜惜,渐渐却变得深沉而缠绵。
沈怜也回应着他,双手搂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的身体里。
房间里的气息逐渐升温,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就在两人气息渐乱,难舍难分之际,“咚咚咚——”,清晰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旖旎。
傅砚动作一滞,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沈怜更是像受惊的小鹿,猛地从他怀里弹开,慌慌张张地钻进了旁边的被窝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
傅砚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沉声问:“谁?”
“傅总,是我,陈胜男。”门外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
傅砚的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陈胜男,他的秘书,一个工作能力尚可,但心思总有些活络的女人。
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
他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的陈胜男穿着一件极其性感的丝绸睡裙,领口开得很低,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长发披肩,脸上还带着精心修饰过的妆容,眼神脉脉地看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意味。
“傅总,我……我想着您可能还没休息,就……就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身体也微微前倾,试图让他看到更多。
傅砚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