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沈怜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苍白的脸,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走廊外传来沈清禾寻找她的声音:“怜怜?你在哪里?”
沈怜深吸一口气,推开杂物间的门,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乖巧无害:“姐姐,我在这儿呢,刚才找洗手间迷路了。”
沈清禾走过来,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傻丫头,走吧,傅奶奶喊我们过去呢。”她的脸上还带着被傅奶奶维护后的红晕,笑容灿烂得像琉璃灯盏。
沈怜任由她牵着,嘴角也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眼底却映着走廊尽头窗外的沉沉夜色。
沈清禾,你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而此刻的江城,傅砚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揉着眉心推开酒店套房的落地窗。
江风带着湿气扑面而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他以为是沈清禾,却看到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沈怜。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划掉了接听键。
两个小时后
傅砚坐在黑色轿车的后座,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湿漉漉街景。
身旁的女秘书陈曦歪着头靠在车门上,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酒气混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
“傅总……抱歉,今晚我好像喝多了……”陈曦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迷离地看向他。
傅砚“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
半小时前在酒桌上,对方老总端着酒杯执意要敬陈胜男,那杯高度数的白酒眼看就要灌进她喉咙,是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接过,替她挡了下来。
“陈秘书身体不适,我代劳。”他当时的语气平淡,却让陈胜男的心脏狠狠漏跳了一拍。
她跟在傅砚身边三年,见过他对合作方的疏离,见过他对下属的严苛,却极少见到他有这样“体贴”的举动。
尤其是当他仰头饮尽那杯酒时,喉结滚动的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让她这个暗恋他许久的人,心底的幻想不受控制地滋生。
或许……傅总对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傅砚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
陈胜男扶着车门想站起来,脚下却一个踉跄,“啊”的一声惊呼,整个人往前倒去。
“小心!”傅砚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入手一片柔软。
陈胜男的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她疼得脸色发白,几乎站不稳。
“傅总……我好像扭到脚了……”
傅砚皱了皱眉,看她确实疼得厉害,便扶着她。
陈胜男惊呼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让她头晕目眩。
“傅总……谢谢您……”她声音细若蚊蚋,心里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的机会来了?
傅砚将她送到房间门口,刷卡开门后,“我叫酒店医生上来看看。”他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傅总!”陈曦急忙叫住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其实……也不是很严重,您不用麻烦了……”她多希望他能多留一会儿,哪怕只是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