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升高,呼吸变得灼热而紊乱。
傅砚抱着她,一步步向大床走去,身后的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的璀璨灯火,却照不进这房间里交织的身影。
当傅砚快控制不了自己时,他突然推开沈怜。
“够了,我去洗个澡,休息吧。”
沈怜望着他走去浴室的背影,嘴角靭忍不住露出一丝冷笑。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床上的两人依旧相拥而眠。
沈怜靠在傅砚的怀里,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得意的微笑,睡得格外安稳。
而傅砚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挣扎的梦,手臂却依旧紧紧地圈着怀中的人。
隔壁房间,沈清禾头痛欲裂地醒来,宿醉的后遗症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她记得自己昨晚在酒吧喝多了,是傅砚来接的她……然后呢?她怎么会在酒店?
她挣扎着坐起来,揉着太阳穴,试图回忆昨晚的细节。
同时,傅砚敲响她的房门。
沈清禾拖着疲惫的身躯打开房门。
“砚…。。”
“时候不早了,收拾下,送你回去。”
“好,砚霆。”
半个小时后,傅砚的黑色宾利准时停在酒店门口。
车窗降下,沈清禾揉着惺忪的睡眼拉开副驾驶车门,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连衣裙,褶皱里沾着酒吧的喧嚣气息。
她完全没注意到傅砚领带侧方那抹若有似无的、不属于她的淡粉色唇印,只带着宿醉后的依赖笑意:“砚,麻烦你了。”
“嗯。”傅砚目视前方,发动车子,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甚至没回头看一眼坐在后排的沈怜,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行李。
沈清禾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翻找包里的薄荷糖:“昨晚真是不好意思,喝太多了……你在酒店睡得好吗?”
“还行。”他简短回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真皮纹路。
后视镜里,沈怜正安静地看着窗外,白色连衣裙在晨光下像一朵无害的菟丝花,可当她的目光与傅砚在镜中相遇时,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炽热。
车子先停在沈氏集团楼下。
沈清禾下车前,想凑过去吻他侧脸,却被傅砚不着痕迹地偏头避开,只留下一句“上去吧,别迟到”。
她的动作僵在半空,心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被“他只是不习惯在外面亲密”的想法压下。“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
她笑着挥手,转身走进玻璃幕墙的大厦,背影依旧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车子再次启动,驶向市郊的沈氏林园。
铁艺大门在晨光中缓缓打开,园内的蔷薇开得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