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暗涌。
沈怜梗着脖子,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没说完!你……”
话未说完,傅砚忽然俯身,滚烫的唇精准地覆上了她的。
这个吻带着掠夺般的气势,撬开她的牙关,将她未出口的哽咽与委屈尽数吞噬。
沈怜先是一怔,随即挣扎起来,但很快就被他扣住后颈,无法动弹。
酒精让感官变得迟钝又敏感,他唇齿间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雪茄味,却意外地让她心安。
挣扎渐渐变成了迎合,她抬手攥住他胸前的衬衫,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吻越来越深,傅砚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却在触到她左臂时猛地顿住。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片不平整的凸起的红色伤口。
他皱眉,动作一顿,随手扯开了她衣服的肩带。
灯光下,沈怜白皙的手臂上赫然横着几道淤青与尚未完全愈合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擦所致,边缘还带着红肿。
傅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指腹在那些伤疤上轻轻摩挲时,才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不告诉他?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炸开,心疼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将他淹没。
还有那股深埋的愧疚,如同毒刺,扎得他心口发紧。
这伤多半与沈家那场无休止的纷争有关。
沈怜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伤口,下意识想缩回手:“你看什么……”
傅砚没说话,只是低头,用唇轻轻覆上那片带着结痂的皮肤,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这个吻与刚才的激烈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疼惜。
沈怜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眼眶再次发热。
“姐夫……”她低声唤他,声音带着水汽。
他没回应,只是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柔软的大床。
沿途的衣物散落一地,灯光被窗帘隔绝,只剩下月光透过缝隙洒在纠缠的身影上。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唇瓣、颈间,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克制后的汹涌,以及那深藏心底、从未宣之于口的珍视。
沈怜在他怀里喘息,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与指尖的颤抖。
她知道他心里装着姐姐沈清禾,知道他们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但此刻,他眼中的专注与心疼却如此真实。
那些委屈、醋意、不甘,在他细密的吻里渐渐融化,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与加速的心跳。
“姐夫,为什么你不敢要我?”
傅砚闻顿了顿,将她放开,声音平淡:“洗下,休息吧。我明晚还要出差。”
“我也要去。”沈怜起身坐在他的大腿上。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