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敲门声撞碎了室内的靡丽。
沈怜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眼底瞬间浮起慌乱:“谁、谁啊?”
傅砚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不满,眉心微蹙,却在触及她惊惶的眼神时,动作顿了顿“怕了?”
他伸手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声音带着未褪的沙哑,却透着惯有的冷冽:“等一下。”
他起身走向门口,沈怜慌忙掀开被子躲进旁边的卫生间,轻轻合上玻璃门时,还能看到自己映在门上的、脸色绯红的模样。
心跳如鼓,她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砚,怎么半天不开门?”门外传来霍俊带着笑意的声音,门被推开的瞬间,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从国外带回来的项目资料,想着你肯定还没睡……”
霍俊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凌乱的床铺,以及散落在地毯上的女士高跟鞋,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哟,这么晚了,打扰你‘工作’了?”
傅砚侧身让他进来,语气淡漠:“什么事?”
“就这事。”霍俊将文件袋放在茶几上,视线却状似随意地飘向卫生间的方向,磨砂玻璃后隐约能看到一个纤细的影子,连轮廓都透着几分暧昧。
他没点破,只是耸耸肩:“资料放这了,你看看有没有问题。对了,刚才听里面动静不小,跟谁打电话呢?”
“嗯,一个客户。”傅砚拿起文件袋,指尖敲了敲桌面,“没别的事就回去吧,我累了。”
“行吧行吧,不打扰傅总‘休息’。”霍俊笑得揶揄,故意拖长了语调,临走前又状似无意地瞥了眼卫生间,这才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傅砚立刻走向卫生间。
沈怜刚拉开门,就被他再次抱进怀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力道。
“姐夫……”她埋在他胸口,声音还带着后怕,“我还要……”
“沈怜,你知道我不会和你姐解除婚约的。”傅砚低头,指尖抬起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颤的睫毛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暖黄的灯光映着他深邃的眼瞳,方才被打断的欲念重新翻涌上来。
他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烈、更急,仿佛要将刚才的间隙全部填满。
沈怜的后背贴着瓷砖,却能感受到他身上灼人的温度,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
水汽似乎又浓了些,模糊了视线,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逐渐失控的心跳。
傅砚的手掌滑过她的腰线,呼吸越来越沉,直到沈怜在他怀里轻颤着唤他名字时,他才猛地顿住动作,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人吞噬。“再这样……”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克制,“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沈怜抬眼,撞进他盛满情欲的眸子里,脸颊更烫了。
傅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打横将她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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