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顾家二公子,上面还有个大哥管着公司,话语权没那么重。
她心里盘算了一下,随即轻叹一声:“顾渊是不错,只可惜……”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妹妹之前跟苏贺关系很好,走得很近。只是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苏贺那边的集团好像出了点状况,两人联系也少了。”
她说着,目光下意识地瞟向身旁的傅砚。
傅砚从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话,只是端坐着,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对刚才的闹剧漠不关心。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顾渊抢着要送沈怜时,他握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霍俊提起苏贺,又说到顾渊可能成为沈家女婿时,他看似平静的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涌。
沈清禾是他的未婚妻,这是既定的事实,关乎家族利益,也关乎责任。
他不喜欢顾渊看沈怜的眼神,不喜欢霍俊那打趣的话语,更不喜欢自己此刻这种无法说的、名为“在意”的情绪。
傅砚端起面前的洋酒,仰头一饮而尽,却压不下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酒杯,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哎,别啊傅砚,”霍俊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傅砚一个眼神制止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清禾见状,立刻笑着打圆场:“是啊,砚说得对,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众人散场后,傅砚回自己的总统套房。
傅砚推开酒店总统套房的门时,周身还带着室外夏夜的微热,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酒气。
套房内光线柔和,他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径直走向浴室。
大理石地面冰凉,透过薄薄的衬衫鞋底传来,让他略感疲惫的神经稍作舒缓。
他只想尽快冲去一身烦嚣,享受片刻独处。
指尖刚触碰到浴室门把,“咚咚咚”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傅砚动作一顿,眉峰微蹙。
这个时间,除了助理,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他住在这里。
他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向门口,透过猫眼望去,门外的身影让他眸色瞬间沉了沉。
是沈怜。
她靠在门框上,似乎有些站不稳,微卷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浓浓的醉意。
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有些褶皱,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迷离。
傅砚拧开门锁,门板刚拉开一道缝隙,沈怜就像是失去支撑般,径直向他怀里倒来。
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入手一片纤细柔软,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她身上惯有的、清甜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种令人心猿意马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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