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霆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确认她安全地消失在门内,才重新发动引擎。
回到空旷的卧室,沈怜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
手机在掌心震动,屏幕亮起一条新信息:
“怜怜,为什么喝这么多?是不是因为他?”
她甚至没有看完,指尖一划便删掉了信息。
屏幕暗下去,她也阖上沉重的眼皮,坠入沉沉的昏睡。
翌日清晨
沈怜随母亲林悦可与沈清禾一同前往傅氏庄园探望傅老夫人。
老夫人刚从国外疗养归来,甫回京海。
傅氏庄园的琉璃吊灯流淌着暖金色的光晕。
沈怜垂眸,一不发地捏着裙摆,跟在林悦可身后踏入会客厅。
“清禾这身浅紫,衬得人越发温婉了。”
傅老夫人亲热地拉着沈清禾的手,眼角笑纹深深堆起,腕间的翡翠镯子晃出细碎光斑。
“倒是怜怜,许久不见,竟出落成这般标致的美人儿了。”
“奶奶,清禾可想您了。”沈清禾顺势挨着老夫人坐下,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撒娇。
“好孩子,奶奶也想你。”老夫人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傅砚霆坐在沈清禾身侧,自始至终未曾抬眼看过沈怜,仿佛昨夜那场暧昧纠缠从未发生。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刻意的平静。
“妈,您瞧瞧,砚霆和清禾多登对。”萧婉玉望着沈清禾,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满意。
老夫人环顾四周:“老大和老二媳妇呢?”
“一舟公司临时有事去处理了,江曼回了趟娘家,说是一会儿就到。”萧婉玉答道。
老夫人轻叹一声,带着几分挂念:“小文下个月就回国了。也不知疏月几时能回来……其实国内教育也很好。听说京大刚请来位学界泰斗,是连续三届国际学术大奖的得主……”语间透着一丝落寞。
坐在林悦可身旁的沈怜,听到“小文”的名字时,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老夫人又与萧婉玉、林悦可闲话家常。
约莫半个钟头后,江曼才姗姗来迟。
“妈,实在对不住。”江曼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娘家那边我哥哥临时有点急事,过去搭了把手。”
她目光一转,饶有兴致地落在沈怜身上,语气带着刻意的惊讶,“哟,这小妮子生得可真水灵!是砚霆的未婚妻?”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沈清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神情变幻不定。
萧婉玉赶忙笑着打圆场:“二弟妹,这是沈家二小姐沈怜。和砚霆有婚约的,是清禾,沈家的长女。”
傅老夫人目光温和地看向沈清禾,带着追忆的口吻:“当年,要不是你奶奶舍命救了我,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埋土里了。你奶奶也因此落下了病根……这份恩情,傅家不敢忘。所以啊,我和你奶奶那时就做主定下了这门亲事,傅家长孙,必娶沈家嫡长女。”她的话语温和,却字字如重锤,敲定了规则与身份。
佣人适时上前,恭敬道:“老太太,午膳备好了。”
萧婉玉起身搀扶老夫人:“一舟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先入席吧,别让孩子们饿着。”
“好,先吃饭,孩子们都饿了吧。”
傅老太太发话了,众人也跟着移步去餐厅区。
长长的餐桌旁,水晶烛台折射出璀璨光芒。
沈清禾优雅地拿起刀叉,指尖却带着一丝的轻颤。
她看着萧婉玉,竟含笑往沈怜的餐碟里夹了一块昂贵的松露鹅肝。
沈清禾的指尖紧了又紧,心生妒忌。
银叉与细瓷盘清脆的碰撞声里,夹杂着傅老夫人一声轻叹:“砚霆都二十八了,你们年轻人总说什么先立业……”
“奶奶。”傅砚霆放下咖啡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沿,声音低沉,“公司最近在忙并购案,是关键期。”
男人抬眼,视线状似无意地掠过对面的沈怜,在触及少女小巧耳垂上那一点微光时,不着痕迹地停顿了半秒。
沈怜的指尖深深绞紧了洁白的餐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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