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少女却步步逼近将高大硕长的傅砚霆抵在墙上。
沈怜的纤瘦手臂搂住男人精瘦的腰。
“沈怜,你这是做什么。”傅砍嘶哑而低沉,危险的眼神警告怀里的湿透的少女。
电梯的灯光映着傅砚棱角分明的五官,紧绷的下颌线。
沈怜踮起脚,仰头凑近,肉肉鼻尖几乎蹭到他上下滚动喉结,蔷薇花香的气息弥漫着整个房间。
“傅哥哥,我姐姐很怕水,你当年教她游泳时,有没有像托住我一样,托住她的腰?”
沈怜纤细指尖轻轻划过男人温热掌心的薄茧。
一股电流从男人宽厚的掌心流入体内,酥酥软软的。
“沈怜。”傅砚猛地推开她,压抑着躁动。
“傅哥哥,我想亲你。”沈怜无视他的警告,纯净的眼眸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男人。
少女笑起来梨涡浅得像盛着蜜的小坑,偏偏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股子野劲。
面容冷峻的男人眼帘半垂,唇角的弧度和缓许多,无动于衷盯着怀中的少女。
远处传来沈清禾喊人的声音,由远及近。
沈怜忽然伸手勾住他冷白皮的脖颈,将自己全部重量压进男人怀里。
湿透的白裙在两人之间挤出细密的水痕,少女听见男人湿润的吸气的声音,感受到他腰间肌肉瞬间绷紧。
“不可以吗。”少女踮起脚尖,粉色唇瓣贴着男人耳边,蔷薇花的呼吸落在他的耳垂,又香又甜。
男人修长脖颈上的血管格外明晰,微微突起,随着吞咽的动作起伏着。
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傅砚迅速抱住她转了个圈,用自己的高大身躯挡住门口的视线。
沈清禾举着毛巾站在门口,脸色瞬间煞白古怪:“砚,你……”
“她冻着了。”傅砚极低而嘶哑的语调。
男人随手扯过一旁的浴袍裹住站在身后的沈怜,“一会我让保姆送条裙子过来。”
傅砚也不等沈清禾的回话,头也不回往楼下走。
沈怜垂下眼眸,像个犯了错的女孩,声音小心翼翼:“姐姐,都是我不好,不小心掉进水了。”
“傻孩子,下次别再这么冒失。”沈清禾脸色稍微缓和一点,指尖掠过少女湿漉漉的发梢。
“换好衣服就下去吧。”
沈清禾叮嘱完后,也不管少女如何,转身朝电梯方向走去。
少女垂眸望着自己指尖—那里还沾着傅砚霆拽她上岸时按出的红痕,神情变得冰冷。
“从现在起,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我会看着你们在悔恨与绝望中一点点崩溃,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半个小时后
沈怜从楼上回到前院宴会,宴会的声浪早已恢复热闹起来,仿佛刚刚那一出戏微不足道。
少女换上的红色礼服,美得犹如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
她选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来,默默的观察着宴会中的每个客人。
“你就是沈氏二小姐吧。”少女身后传来皮鞋碾过玉石地的轻响。
少女抬起苍白的小脸,像具精致的瓷娃娃。
两人目四相对,时间仿佛停滞,周围的一切都变成模糊的画面。
彼此都沉默没有说话。
不远处正在和几名贵妇聊天的林悦可像有定位一样。
立即朝沈怜快步走去,声音带着恰到的亲昵,指尖却在拽沈怜手腕时暗暗用了三分力。
“霍总,我这女儿从小怕生,不要见怪。”
“林姨,说笑了。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面容邪美的霍俊唇角勾起,带着像审视猎物的眼神望着可怜又娇气的少女。
林悦可脸上似旧挂着一脸慈爱的笑容,拉住沈怜的手稍紧:“怜怜,这是霍氏家族的总裁。”
沈怜孤圆勾人的杏眸双眸中露出害怕又无助,乖巧的向男人点点头。
这个就是传闻中手段狠辣的霍氏掌权人呀,有趣!
刚刚还带着浓烈兴趣的霍俊瞬间觉得没意思,随便客套和林悦可聊了几句便走开。
这种小白花并不是他霍俊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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