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大学毕业后,进了莞城一所重点高中当语文老师。
她教的是平行班的高一年级,开学前几天,她不免觉得紧张,睁着眼睛久久不能睡。
考虑到老婆即将进入职场,迟放早早处理完工作,早早上床陪她,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
床上象征性地放着两个枕头,但属于迟放的那个鲜少有压下去的痕迹,他总是要凑到云黛的身边,恨不得两个人的身体从一处长出来。
两人面对面环抱着,云黛眨眼时的睫毛轻轻扫过迟放的下巴,呼吸轻轻地铺在他的锁骨下。
迟放哪哪都痒得不得了,索性低下头狠狠亲了一口云黛,又捏着她的下巴深入了许久。
云黛捂着嘴巴后知后觉,微凉的指尖此刻也被体温熨热了。
“我是不是吵到你了?”她瓦声瓦气地问。
大热天,迟放嫌热,上床前就把衣服脱了。
而云黛穿着单薄的睡衣,挡不住她身上的体温,两人肌肤贴在一起,呼吸也缠到了一起。
迟放咽了几次喉结,嘴巴里那点甜味始终散不去,总忍不住要回味一下。
他又凑近,亲了下云黛的手背。身体伏低下去,与云黛眼睛对着眼睛。
床头没开灯,两人就着月光相互对视。
直到云黛害羞,将眼睫垂了下去。
两人才新婚,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就已经都做过了,可偶尔对上视线,云黛还是会脸红心跳。
但迟放显然不会这样,他对云黛老公这个名分觊觎许久,得到后就光速适应。
一只手搭在云黛的腰上,腿也要缠到她身上去,笑着低声问:“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云黛愣了一下,下一秒,就听见迟放在黑暗中沉重有力的心跳声。
她默默将脸埋到枕边,只给迟放留一个红透的耳朵,呐呐道:“明知故问。”
明明每天都是这样,要说吵不吵的,云黛早就已经习惯了。
耳边听到迟放又笑了一下,呼吸逼近,咬着她耳朵坏笑:“所以啊,老婆,以后不许再问这种问题了。”
某些字眼喊得暧昧模糊,云黛缩了下脑袋,又痒心又乱。
浑然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危险。
直到薄如轻纱的睡衣被人撩起,腰到胸前的地带全部失守,她才惶惶然地抬起脸。
迟放眼底一片欲色,等她脸出来就迅速吻过来,吻得人不知天南地北,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占有,紧紧缠着云黛的手指,“多想想我啊,老婆。”
迟放对于某些事,总是显出一派热衷。
云黛练过舞蹈,身体软得不可思议。最狠的那一次,新婚过后的一个星期,他们推迟了蜜月的时间,天天待在新房的床上。
直到好脾气的云黛都被搞到生气了,迟放才食髓知味地停下,低声下气地哄了云黛几天。
再后来,迟放学会了怎么服务,云黛懵懵懂懂,对这些事才不那么抵抗。
这晚过后,又度过了一次这样的夜晚。
第三天,云黛早早闭上眼睛,不紧张了,也不再乱想其他,终于能老老实实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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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当天,迟放西装革履,准备送老婆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