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钰泽立刻就明白了白沫屿的意思,她终于答应他离开这里了,其实这也在他的意料之内。
人类总是会对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惧,尤其是其无法控制的事物,白沫屿的第二个异能就是如此,在没有觉醒前,他们不了解,所以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但现在已经觉醒了,且超乎了他们的认知,所以对白沫屿的排斥是必然的。
不过,谷钰泽对此表示很满意,因为他的小白本就不属于这里。
谷钰泽抱着白沫屿,在消失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那些人。
在谷钰泽走后,沈红缨和时秋等人才得到了喘息。
“她真的和异种勾结在一起了!”
沈红缨紧紧盯着白沫屿消失的位置,说出的话也是特别难听。就连时秋都不由得朝她看过去,时秋感觉,沈红缨好像变了,变得特别奇怪,好像是从沈月死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时秋叹了一口气,最后将沈红缨改变的原因归结为失去孩子,丝毫没有往其他地方想。
谷钰泽抱着因麻醉而昏迷的白沫屿回到了禁域。身为异种之王,他在禁域是有自己的宫殿的,可宫殿内侍奉的没有一个人类,全部都是异种,有的异种化为人形,有的异种甚至连人形都不是。不过谷钰泽已经很满意了,这是在他与白沫屿分离的这段时间建造起来的,他希望白沫屿可以住的舒服。
谷钰泽将白沫屿抱在了床上,蹲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
“我的小白,受苦了,留在这里,一直陪我吧。”
谷钰泽说的很认真。他的眼里透着温柔,他多希望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