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了土匪
震惊之余甚至弹幕众人都下意识环顾四周,毕竟之前一点点的违背校规都换来了狂化那样的“惩罚”,现在这样明显的欺侮老师——谁知道那规则会判定他犯规给出怎么样的惩罚?
但是预想之中的制裁并没有出现,反倒是年溯川看着对方不为所动的样子手上的棍儿又往前送了点:“说话。”
所以这小子能当上学生会长真的是走的后门对吧?哪有学生上头顶着校规还敢这样跟老师说话的?
边延脑子都宕机了,平日里谦和有礼的得力干将与面前小土匪的身影重合,一时之间有些说不上来的恍惚,可是眼前这人面色沉郁,喉间传来的尖锐痛感提醒着他——乖孩子在没被眼睛看到的地方也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他要是再这样拖延下去这小子说不准真的会下死手。
虽然。。。。。。罢了,真要是论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大家屋子里头高低都藏了些东西,你先把手撒开,我带你去看就是了。”太近距离的威胁确实不舒服,边延微微仰头,本就脆弱的脖颈更加大面积的暴露在空气中,双手举起,有示弱的意思,“尊师重道也就是我不说你,这要是换了在架空层里,你这样跋扈下去迟早会出大事。”
年溯川一不发,手头的棍儿收回来半寸,但仍半举在空中,算作是无声的威胁。
跋扈吗?这个词儿出现在学校里,好像是第一次有人用来形容他。
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另外一伙人,年溯川摇摇头,把那些有关的无关的杂乱的思绪都甩开。
边延不是急性子,在他的“威胁”之下更显谨慎,明明是结实的大理石地面,他走起来偏偏像是深入泥沼似的稳妥,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掉下不知名的漩涡,速度慢到年溯川神游了好一会一回头他也才走出去三米不到。
距离短的他只需三两步就能轻易跟上,然后就看见边延做贼似的观察了一下周边环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趴在了客厅的电视柜前,从dv机里摸出了一本只有半个巴掌大的册子。
很小,很薄,年溯川看了一眼,第一反应是感觉比凌笙用上课传的纸条扎的小册子还要mini。
别问他为什么有对比,因为当年那个册子也是这样被边延捧在手心翻开——便利贴粘一块都能占他手的三分之二呢!
他口中所谓的“真相合集”居然只能占他半个巴掌大吗。。。。。。年溯川属实是有些不能接受了。
脑子转了半天,鬼使神差的他突然就问出声了:“你不带凌笙她们班,她被没收的纸条为什么当时会在你手上?”
?
这tm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用脚指头想出来的话题?
小年你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之前他们打岔你都说要以正事儿为主的。。。。。。
合着对班主任这么凶是给闺蜜讨债来了
闺蜜还需要他讨债吗?我怎么记得八百年前我们眼里他们的第一次碰面就直接把这哥们干翻了。。。。。。
弹幕说的对,凌笙从来就不需要他帮忙“讨债”,他只是话赶话到这儿了。。。。。。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