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跃催他归催,真看见他闷着脑袋创过来了还是骤然一惊,反应了两秒之后火速调整重心和姿势,勉强以一个能撑住他重心承受年溯川的原地起飞。
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甚至年溯川两步彻底跨开的情况下都有些略显逼仄,好在他乱七八糟的体能项目也练了这么多年,及时按照二人之间的位置调整了步点,这才避免了“激情相拥”的命运。
“你要上去就踩好了啊!”为了保证后续有足够向上的冲劲,雷跃的底盘架得极低,这就直接导致了年溯川以一个正常的很轻巧的往前上方加力蹦跳的动作最后的落点都落在了雷跃弓架的最上方,人是飞过来把他面前的光亮挡住了,原本该迎接重量的双手却是一点该有的重力都没感觉到,吓得他一个激灵架高了些,好不容易用手给他撑住了,使出吃奶的劲向上推,要不是有着之前被制裁的记性几乎是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脏话都秃噜一遍,“别乱晃!我说了能给你撑上去你就借力就好了!”
慌乱之间嘴里还秃噜出几句鸟语,年溯川没听的太清,只知道原先在空中乱飞的重心被人稳稳托住,紧接着就是一股难以忽视的向上的推力从脚底源源不断的传来。
他只来得及低头看了一眼,方才还哂笑着的雷跃这会倒是使上了十足的力气,连清秀的面庞都变得狰狞,面色在一瞬之间涨红了,连脖颈都浮现出显眼的青筋。
甚至连对视都没有——雷跃满心都是要送他出去,一使劲眼睛闭上了就再没睁开过,只盼着他借上力能往外窜一窜,完全没料到年溯川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还有心思观赏他的狼狈模样。
摆动腿向上腾空,起跳腿稳稳落在雷跃双手中心,底下的马步一蹲扎出了十年功力,二人的肌肉都紧绷在了一个最好发力的状态,然后定住了。
所有人屏息凝神,等待着那拼尽全力的托举。
噢还怪感人的
老大我们没有更体面一点的方式可以出去了吗
不管了刷到哪对磕哪对吧也算是患难与共了
所以杂食党永远都饿不死
我看的眼睛袅袅了怎么回事
终于,紧绷的肌肉得到了回应,雷跃弓架缓缓上移,双腿蹬起的同时双手一并发力上举,不留一丝余地。
“我要是出去了,你未必一个人留在这里?”
万事俱备,感受着身下源源不断向上突进的动力,年溯川没有犹豫,借着之前的力道向上纵身一跃,只是在靠近洞口的时候没由来的蹦出这样一句。
“哎呀你出去就得了,至于我,我有自己的节奏。”
两个人惊人的爆发力组合到一起,年溯川几乎没耗什么太大力气就攀住了洞口的边缘,稍稍往外探头,能看见清晰的蓝天白云和草地,清新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一时之间紧绷的神经都好像放松了许多。
只是现在他脑子太乱,一时间竟然想不出来这里到底是哪里。
他光是攀着,还没上去,脚往下够,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把雷跃接上来,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
“你自己上去,我有别的事,至于通道,这里就是你要的‘秘密’。”雷跃在底下仰着头,脸上的吊儿郎当和方才发力不正常的红一同褪去,一只手指向一通震动之后依旧平定如新的地面,露出一个今天一整天来最真心的笑,“代我向晚晚报平安。”
还挂在半空中的年溯川:。。。。。。
然后手一撑,连招呼都懒得再打,直接爬了上去,再不愿多给他一个眼神。
他就多余关心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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