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溯川现在感觉自己像是凌笙常看的小说里头的男主角,行至隐秘处突然就碰上了某些“先辈”留下的机缘。
噢,要是这些“先辈”长得不那么吓人就好了。
纵使选科的时候义无反顾扑进了全理科的怀抱,生物实验时也闻过漂浮的腐臭味,人形的躯体,到底算作是同胞。
年溯川没忍住一阵干呕。
他想过学校底下不干净,但没想过有这么不干净啊!
卧槽这是人骨头吗
我就说这块地阴恻恻的
还是校园本吗?已经完全可以上升到法律层面了吧?
坏了,小年不会也折在这里吧
又讲这种晦气话。。。。。。年溯川甩了甩脑袋把身上的不适压下去,顺带把周身漂浮的弹幕全都撇到一边,再抬头时,眼中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他看向雷跃。
“这就是你说的,还算安全?”
而后者早已面色惨白。
“我、我不知道。。。。。。这下面怎么会是这种情况!”雷跃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惊恐,显然眼下的情况在他预料之外,“他的记忆里,这里原本应该是一条直通外界的通道!他们都说了,走这里出去,只要赶在上课之前回来,神仙来了都抓不到把柄。”
你看,你看,他果真获得了屋里那位的所有记忆。
三两句就套出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年溯川轻叹一声向前靠,凑过去细细观察,到底是没敢上手。
不管是道具还是真正的遗骸,就算是为了获取信息,哪种都不会让人有想要触摸的欲望啊。。。。。。
凑近了看过去,场上的所有情况尽收眼底:被铺平的水道上,满地的遗骸横七竖八的交叠在一块,有的骨骼外头还套着已经破败不堪的外套,有的索性只剩一副空荡荡的骨架,所谓的“出口”有风灌进来,吹过骨骼,发出“呜呜”的空响。
s校的相关产品的质量一直都还算不错,就算腐化成这样年溯川的视线穿过满地的骸骨,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被压在最底下的东西。
黑白打底,金丝收边,轮廓完整,是校徽。
不反光,布的。。。。。。也就是说,这个校徽原先应该是来自于某一件校服外套上,只是校徽针脚细密一些又掺了特殊的材质才逃过一劫,其余的布料都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被侵蚀掉了。
也就是说,这里的“人”已经在这里被困住了不知道多久——他们真的是被困住的吗?
年溯川又想起下来的时候那个沉重的井盖。
他们的目的是走暗道出去所以不会久留,那倘若当时留了个心眼真的要掉头的话,那个井盖,能不能打得开都不一定。
都不需要细数,一眼望过去,这里的残骸可不算少。
如果都是学生的话,那就意味着。。。。。。年溯川一阵心惊。
“没必要靠这么近吧。”在察觉到年溯川有上前意图的一瞬间雷跃一个半侧身十分丝滑的就和他交换了位置,甚至还嫌不够又再退出去两步,站在后方捏着鼻子远远的探头,眉梢眼角都是掩盖不了的慌乱,“看起来就不是很干净的样子,难为你查线索了。”
嘴上听着怜悯,脚上却没有半分要上去帮忙的意思,就这样看着年溯川一个人在一堆骸骨之前踱步,直到有所发现。